偏,面無表情地避開了。
趙安蒂便很不自然地笑了笑,然後走進了電梯,對燕少揮了一下手:“親愛的,我走了。晚上一起用餐哦。”
我對於再一次和趙小姐站在了同一步電梯裡,深感不適。都怪燕少,一直按著電梯不放,搞得我被趙安蒂看到,這下還要一起坐下去。指不定還被她以為是我舔著臉在賴著燕少呢。
就在我心情極度不爽的時候。
燕少頭往外面偏了偏,對我說道:“林小瑩出來!”
我簡直是逃也似的一步就邁出了電梯。
然後我轉過身來,看著燕少放開了按電梯鍵。門立即關上了,我看到趙安蒂的眼神和臉色,是藏也藏不住的恐慌和不甘。
待到這部電梯下去,我馬上跑別的電梯去,猛按鍵。
燕少走過了我的身後,卻突然站住,身子往後仰了仰,側身靠近我,半開玩笑似的:“謝謝兩個字都不說麼?”
我這才是驚悚地抬起眼。
燕少雙手插兜,身體很好的平衡,側仰著,眼角里有些讓我看不懂的神色。
雖然我不太明白為什麼燕少讓我出來,也不太確定他是知道了趙安蒂必然會在電梯裡和我“惡戰”一番才這樣做。
可是這麼恬不知恥的索謝,燕少你臉皮太厚了吧。
這個距離,他後仰了一些,頭低了不少,離我的臉也不太遠,幾乎都能碰到彼此的呼吸。
這使得我們所在的這個空間,有些凝滯。
我和他對視著,這麼近的距離。
燕少的眼神從我的眼睛落下去,慢慢落下我的鼻樑,然後,似乎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嚇得不知所措。
這麼攻擊性的眼神,這麼目標明確的注視,我腦子裡只響起小甜甜的話,不能接觸,不能碰觸。
然而我像被什麼法術定住了似的,動也沒法動。
似乎到了只能任人魚肉的地步。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我感覺燕少在以極緩的速度向我靠近,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候,電梯間裡突然傳來叮的一聲,我面前的電梯門開啟了。我回過神來,立刻逃了進去,按了電梯樓層,然後完成任務似的朝燕少說了一聲:“謝謝!”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看到燕少一直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直那樣看著我。那眼神,讓我想起藏在草叢中,靜候著捕獲羚羊的獵豹。
我幾乎擦著汗水回到了八樓,剛走出電梯間,就看到了正在等我的趙安蒂。
趙安蒂眼珠子裡蒙著一層灰褐色的光,這使得她的眼神顯得無比敵意和仇恨。
我假裝沒看到她,路過她而去,趙安蒂卻是在我經過她之時,不急不緩地說道:“你的確比我想象中更有手段。”
我心想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繼續走。
趙安蒂在我身後大聲道:“不過請你放一百個心,四一是我的,從前是,現在和將來也是。你就別想著小三上位,和我爭了。”
我翻個白眼,誰是小三啊!
趙安蒂繼續在我身後用嘲諷的口吻:“四一這個人呢,是比較花心,也很喜歡換女人玩。不過他換來換去,我還是他的正牌。希望林小姐也擺正自己的位置,三兒也好,露水*也好,都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哭都找不到地兒。我是為你好。”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
我就轉過身去,用一種很直白也很無言地語氣對趙安蒂說道:“謝謝趙小姐的好意。不過我要是趙小姐你,成天想的一定不是怎麼防止自己男朋友和別的女人接觸。而是要先想想怎麼樣去吻他的臉頰,不讓他厭惡的躲開。”
說完,我轉身就走。
趙安蒂的高跟鞋噠噠地踩著追上來,聲音尖利:“林小瑩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是在向我宣戰嗎?”
我看著氣急敗壞的趙安蒂,禁不住想要冷笑。
打蛇打七寸,這個道理小瑩我一直都懂。要是碰不到的你的痛腳,我還不如不說話。
現在話既然說完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就跳著腳吧,跳死我也不會再回你一句的。
我憋死你!
我就一臉面癱,只管往前走。
趙安蒂一直追著我,各種罵,說我不要臉,說我靠色相上位,說我紅顏禍水,欺騙了汪漣冰還害死了他,現在還要來繼續騙燕少。
我走到我辦公室的門口,小齊和柳細細都來了,此刻正站了起來,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