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他的表情是非常鎮定的,眼睛裡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他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看看秦總,又看看我,調侃似的,“你家月天以前可是夜場最受歡迎的冷酷總裁,每晚上不是在外面應酬,就是在外面應酬。”
我假裝吃驚地看著秦月天。
他急忙舉手,力證清白:“那都是生意上的應酬,或者朋友的普通交際。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喂四一,有你這麼出賣朋友的嗎?”
燕少攤手,笑:“我出賣你什麼了?你沒受歡迎嗎?沒應酬嗎?我說錯了什麼,還是多說了什麼?”
秦月天察覺中計,頓時指著燕少,用一種相當拖人下水地語氣:“我再受歡迎,也沒有左擁右抱過,也沒喝過其它女人遞過來的酒,也沒和她們調過一次情。根本沒法和有些人比。”
我這下嘴巴張得可以吞下雞蛋,我震驚地看著燕少:“有些人……左擁右抱,還調情。”
沒看錯燕少居然一下子哽住了,竟然無法反駁秦月天的樣子。
秦月天有點小得意地反問:“我說錯沒有?”
我倒吸三口涼氣:“沒想到燕少你是這種人?冷酷的外表也掩藏不住你那顆騷動的心!”
燕少只指著秦總:“好,秦月天你好,你記住你了。”
他突然把前排椅子裡插著的一本雜誌抽出去,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幾乎是爆發似的怒罵道:“我就算和那些女人並排坐著說過話,但是我也沒有和她們任何一個人睡過,手都沒摸過,哪裡像胡米競和汪漣冰那兩個禽獸,每次都要帶一個回家去!”
我只斜著燕少:“燕少你不用解釋了,我們都懂的。喝一個杯子裡的酒嘛。”
阿青已經笑得癱在一旁了。
他一邊抽著笑,一邊唉喲喲地捂著肚子:“要笑尿了,要尿了。”
受他的感染,秦月天也跟著笑了起來。
燕少非常怨懟地恨了秦月天一眼,又踢了阿青一腳,罵:“滾!”
我好少看到他吃癟的樣子,突然也覺得好好笑,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燕少的眼立刻眯了起來,帶著危險地氣息:“林小瑩你笑什麼?”
我忍著笑,但面部表情實在藏不住,就努力很正經地對他偏著頭:“覺得燕少很可愛啊。”
我說完這句話,燕少的眼神居然躲閃了開去。
剛剛秦月天攬住我宣誓主權的時候,他尚且沒有躲閃,只是沉穩的應對,可是我這麼隨口胡謅的一句話,他居然有些退縮地躲開了眼神,好像害怕別人發現他眼裡有什麼似的。
車把我送到了家門口,秦月天居然跟著我一起下了車。
他對車裡的燕少和阿青擺手再見,車窗升起來之前,我看到燕少只是淡淡地微笑著,淡淡地對我們說再見。
而轉身的時候,秦總他伸手攬住了我的腰,自然而然地,好像情侶之間那樣。
我只覺得後背如遭芒刺,急忙和他分開一點距離。
我很不好意思地攏了攏耳發,不敢看秦總,我說,發展太快的話,我會覺得不適應的。
秦總笑笑,也沒再勉強,但走了幾步,他突然低下頭,很小聲地:“雖然酗酒不是一個很好的習慣,但現在想來,你喝醉酒以後就像樹袋熊一樣掛著我,也是一種很幸福的感覺。”
秦月天他,極少用這樣的語氣和這樣的話語對我說過話,所以我的耳根都不爭氣地燙了。
他又說:“你知道那晚上是我把小齊叫上的,早知道不叫的話,第二天生米煮成熟飯,你現在可能已經適應了。”
我嚇的一聲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秦月天。
我說你不會是後悔當時那麼正人君子了吧?
秦月天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下:“我經常會後悔自己是個正人君子,因為小瑩你對我的you惑力非常大,總是蠱惑我去做出超乎我定力的事,偏生我要做完人,容不得自己的感情有一點瑕疵。每次選擇之後,腸子都悔青了。”
他緊接著又說道:“我常想我如果有阿青十分之一的無所顧忌,或許早已經擁你在懷了。又或者我像四一那樣無視束縛和規則,或許也已經贏得你了。但是我不是,想那麼多有什麼用呢?”
他輕輕捏住我的手:“我甚至想,如果前天是我在山上先找到你,兩個人獨處的話,我們之間是不是就能邁出更多的一步……”
秦月天的話,讓我的心猛然跳起來。
他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他是察覺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