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沙啞的嗓子告訴他我還在睡覺。
秦總只說了一聲抱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看了看身旁的燕少,他閉著眼,看著像是睡著了的樣子。我當然知道他根本就是醒著的,燕少其實是根本不需要睡覺的。
我俯身看著他纖長的睫毛,坦然的眉梢,看著他勻稱起伏的胸膛。
燕少的靈魂,模擬任何形態都很逼真,這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燕少其實是在睜眼看著我,他睡熟的外殼下,是一雙冷冷凝視著我的眼睛。
假如我對著他的面容露出痴迷的模樣,他就會心情好的睜開眼,然後調侃我一番。我從前並不知道這個事實,總是對著他的睡顏流口水,他就會睜開眼,故意逗我玩。
想到之前我被他耍得團團轉的樣子,我自己都忍不住笑起來。
燕少卻一動不動,依然“熟睡”。
我還是低頭去吻他了。
覬覦過很多次,我終於大膽的實踐了一次。
燕少此刻的唇,帶著一種乾燥的溫熱,我吻著吻著,他突然伸出手,抱住了我的身子。
然後我的主動變成了被動。
我被燕少壓在了下面,在一陣可以稱之為早安吻的親熱之後,燕少放開了我。
他用一種非常之鄙視和冷漠的眼神看著我:“林小瑩,以後起*沒漱口不準偷吻我。”
我……
我想罵鬼!
反正怎麼都是錯,這就是奴隸的悲哀!
不過,燕少歧視過我之後,臉色卻又稍稍回暖了一點,他拍了拍我的臉:“這次就算了,嗯,來,繼續吧。”
我捂著嘴:“沒漱口。”
燕少很誘哄小朋友的口氣:“沒事,反正今天沒漱口都吻了,也不無所謂了。一覺起來,做做早操運動是沒有錯的。”
他說著就來嘶啦嘶啦我的睡衣。
結果燕少沒有順利的和我做成早操。
人事陸姐姐一個電話來打斷了他的好事。
人事姐姐在電話裡很焦急地問我:“林小瑩,你現在在哪兒?”
我茫然地說在家啊。
陸姐姐就一副上火了的口氣:“你在家?你都回來了為什麼不到集團來報道呢?你有給你的上級請假嗎?”
我還沒回答,燕少就以暴戾的口吻命令:“告訴她你不知道自己的上級是誰!”
132又見八點水
我就很恭敬地把燕少的意思傳達了給陸姐姐,我說:“對不起陸姐,我的上級嚴總工剛剛畏罪自殺,我不知道到哪裡去請假呢。”
陸妍一副吃到沙子的口氣:“你……哎!不跟你說那些有的沒的。總之你趕快過來,汪總剛剛問起你,你……你害死我了!”
我真不知道汪總問我,怎麼害到陸妍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問燕少我要不要立刻趕到公司。
燕少懶洋洋地抱著一個枕頭,斜靠在*頭:“汪漣冰那個死人渣啊……”
我覺得燕少的“死人渣”三個字,說得相當之*。
我正在猜想燕少提到心愛的小汪時是什麼心情。
燕少突然一揮手:“你去吧。”恩准了我的行程。
“等等。”我剛下地,燕少又叫住了我。
他手心攤開,我看到了那枚讓我們出生入死的槐木。
現在,它躺在燕少的手心之中,只有一塊玉佩般大小,墨一樣的色,有瑩潤的光澤,薄薄的一片,看起來如同黑曜石或者墨晶石一般。
燕少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茶色的繩子,他用繩子穿入槐木牌的時候,槐木牌自然而然的出現了一個小孔。
燕少把如同墨玉一般的槐木牌掛在了我的脖子上。
他說:“這槐木已經被我煉化,現在屬於我的分身之一,你帶著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能知道。如果你遇到什麼事,我也可以第一時間趕來。保管好,不要弄丟了。”
我伸手,摸到了這塊陰氣沉沉的木頭,心想,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把監視器這東西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
我問燕少:“因為煉化了它,所以才能抵擋陰風洗滌了嗎?”
燕少似乎點了一下頭:“也不是,我煉了槐木精的殘魂,也已經不怕了。不過多一塊木頭做備用,總是好的。”
我馬上就掛住了燕少的脖子,撒嬌似的問他煉化了槐木精的魂,具體還得到了哪些好處。
燕少知道我只有在有求於他或者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