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了。
雖然這樣未免顯得有些沒心沒肺。
然而我想,或許阿冰離去的最大意義,是讓我產生了更加珍惜眼前人的信念吧……因為沒有失去,就不懂得珍惜。
哀怨地悔恨著,浪費時間去傷感和哭泣,不如把心思都留給珍貴的人,去做更珍貴的事。
這樣,才不會輕薄了阿冰的犧牲。
我相信燕少也是這樣想的。
至少,他對於和我的溝通交流,比從前主動了許多,而且我很驚喜的是,雖然他依然是命令我的口吻,但至少從前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情不復存在了。
很多時候,他是在用一種,類似於商量實則命令的語氣和我說事情。
雖然我明白可商量是種錯覺,然而我也知道,燕少現在是真正把我當成了同盟者,而不是一個只能被他護在羽翼之下的花瓶。
燕少讓我回集團去,立馬開始重組和運作建築公司。
他說:“汪漣冰不在了,林小瑩你去給我守住江山。”
我擔心我的本事和資歷都不夠。
燕少就冷然一笑:“有西美八建總經理的資歷,建築土木雙學士學位,還有建築公司60%的股份,誰敢說你不夠?”
他轉而捏了一下我的臉,像喚小狗那樣喚我道:“去,燕少在你後面。”
小少也在一邊慫恿著:“去吧姐姐,你怕什麼啊,不管你建樓行不行,至少拆樓是駕輕就熟的了。”
這話說完,連燕少都敲他的腦袋。
我再次回到XX集團,從沒想過會是這樣一種場面。
多年不再踏入集團的燕父,竟然親自出馬。
小少帶著口罩墨鏡,也一同出鏡。
我跟著包括燕少在內的父子三人一同走進集團的大廳,前臺們全都恭恭敬敬地站起來迎接,陸妍笑容滿面地快步小跑過來,點頭哈腰地說董事長好,二少爺好。
燕父一向高冷超眾人,頭也不點,板著臉一路向前。
而小少,臉都沒露,更談不上表情了。
大概集團裡也有些關於我的風言風語,總之我看到陸妍看我的眼神裡充滿了探究和好奇。
我跟著燕父小少上了集團最頂層,燕少所在辦公樓層的會議室。
秦月天、小米和楊姨,還有其它的一些小股東們都在。
燕父指了指從前阿冰坐的位置,吩咐我道:“你,坐那裡去。”
我不敢違逆,忙在其它三位總裁有些驚疑的目光中,坐了過去。
小少立刻也挨著我坐了過去,中間故意空了一個位置,留給燕少。
燕父也不多話,讓律師拿過來阿冰的相關遺囑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