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囑裡,阿冰明確表明,名下所有的財產,包括他在XX集團的股份,全都贈到我手上。
我才知道,阿冰竟然是建築公司的隱形大股東,某種意義來說,建築公司其實算是他的個人產業了。
其實他根本就不需要燕少的印章,也可以啟動專案。
但這件事,除了他和燕少以及律師,無人知曉。
除了股份,阿冰名下還有好多房產,其中包括一棟樓,某購物中心兩層商鋪的產權,遍佈本市的大大小小的別墅和平層住宅。
另外他也有一些其它的投資,遺囑裡都寫得很清楚。
當然,阿冰的個人賬戶裡錢也不少,還有他的車,可以組成一個炫酷車隊的豪車,阿冰有收集豪車的癖好,法拉利、保時捷、布加迪、賓利,哈雷的機車也有好多款,甚至還有一架私人直升機……
知道真相的我,發現其實他平時活得挺低調的。
我徵求燕少的意見,我要怎麼辦?
燕少說:“他給你,你就收下唄。”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很輕鬆的,神情也是很豁達的。我才發現燕少對於阿冰,真是超乎想象的縱容。
遺囑裡沒有提到他母親的事,我問燕少要不要分一點財產給他媽媽。
燕少說不需要,他說:“阿冰做事情滴水不漏的,他媽媽一定早前就安排好了。”
後來我專程去調查過,發現事實果真如此……
他在泰國給他媽媽開了一家大酒店,媽媽是大股東,什麼都不用管,一輩子吃喝不愁。
我們回了阿冰的住所。
清理他的遺物。
燕少說,這套房以後就空著好了,定期請人來打掃就行。有用的東西我們拿走,沒用的就放在原處吧。
他這麼說,我才想起,我把袁志的一大堆設計圖都藏在了*墊下面。
我忙去我的房間,把所有的圖紙都取出來,收羅在了一起。
等我去阿冰的房間裡看燕少的時候,我看到他正坐在*上,翻著阿冰最後那本日記本。
他全神貫注地翻看著,連我走進去也沒有察覺。
直到我走到他面前,他才猛然發覺了我,然後啪的一下合上了日記本。那嚇到的樣子,就好像偷看十八禁電影而被逮住的孩子。
然而我很沒有良心的告訴他:“我都看過了。”
燕少捏著日記本,抬頭看著我,有一瞬間,他似乎有些發愣。
我問燕少:“如果汪漣冰要你把我讓出來,你會不會同意?”
我會這樣問,是因為阿冰在日記裡反覆表達過這一想法,但他總以我不愛他要來也沒意思結句。
如果不是看到燕少在看阿冰的日記,我想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問出這樣找虐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樣的答案。
但是我希望,關於阿冰的事情,我和燕少還是能說清楚就說清楚。
燕少看著我,眼神在漸漸的凝固。
他只說了一個字:“會。”
一個字就夠了,我想,這證明了汪漣冰在他心中,其實是超過我重量的存在。
我抱緊了圖紙,低了低頭,然後挺平靜地打量四周:“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我來搬吧?”
燕少指了指一個小箱子:“也沒什麼有價值的,不過他日記倒是有整整一箱。你最好別看……”
他最後這句話讓我又升好奇心。
我就壯著膽問:“為什麼?”
該不會一整箱都寫的我吧?
沒想到燕少搖了一下頭,然後說出了一個讓我意外地答案。他說:“太黃暴了。”
這話說完,燕少居然先於我笑了起來。
他一笑,我也笑了。
這是這麼久以來,他終於有點除了冰山以外的其它表情。
燕少邊笑邊說:“一想到他寫的那些,我就想笑。汪漣冰這方面挺可愛的,挺好玩的。”
要不是因為汪漣冰是個男的,我還以為他是燕少的夢中*……
於是我就說,我一定要看一下。
可惜還沒摸到箱子,就被燕少拖了回來,燕少打我的屁屁:“跟你說了老弱婦孺都不宜,你敢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我指著我的眼睛:“已經看過了,挖啊挖啊。”
燕少還真的尖著手指來挖,沒想到指尖都觸到了我的睫毛,他又縮回了手,然後在我兩隻眼睛上各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