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比汪漣冰還俊美,三比秦月天還偉岸,四比胡米競還要萌,我當然可以任性了。你呢?等你走到我這一步,再來跟我比。”
我:“……”
我不和燕少您老人家比!
就自戀的程度來說,也是完全不能比滴!
我說,其他我都贊同,但是萌我絕對不認可。
燕少聽我這麼一說,居然擺了個臭臉,別過頭去。
“算了,現在萌起來怪怪的,等我還陽了萌給你看。”
我不依,拉著他非要他萌給我看。
我說:“現在趁著還是靈體的時候,還可以變貓臉啊,以後還陽了怎麼賣萌啊,快點啦,變個喵臉來看看。”
燕少白我一眼:“切,我再怎麼也是人的靈體,怎麼變得出動物的臉,你太高估妖煞的功能了。”
我抱著他的脖子撒潑:“騙人騙人,絕對可以變的,你騙人!”
燕少嚴肅地舉手發誓:“騙你是狗。”
我一怔,燕少都敢這麼說了,那肯定是真的沒法變了……
我非常天真無邪且有些失望地:“真的啊……”
燕少點頭:“汪汪汪!”
我:“……”
我差點笑裂我的腹肌。
我簡直撲過去打他好麼?
燕少抓住我的手,板著臉警告我:“夠了啊,不準再胡鬧了。已經超過本少爺的下線了啊。”
我還鬧,他把我按到在辦公桌上,威脅我:“再鬧把你全身骨頭都啃掉。”
我罵他:“惡犬!”
燕少舔了一下我的鎖骨,飛著眼神問我:“難道你想要忠犬?”
我還沒回答,他就甩了一下頭,點著外面:“隔壁有一隻,想要去馴馴,掛根骨頭在他頭上,他可以追著繞地球三圈。”
我好笑又好氣,去拍他的胸膛:“哪兒找你嘴這麼損的。”
燕少放開了我,站起來,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夠得上格被我損,是種榮幸。”
打情罵俏的時候畢竟是短暫的,燕少的下一句話讓我有些鬱卒,他說:“你今天要去找秦月天把西美的事情定下來了。”
我皺著眉:“不要啊,這事情也很為難他的,他都說盡力了。現在還沒來找我,肯定是沒辦妥了。人家已經幫我忙了,我總不能……”
“少跟我婦人之仁!”燕少冷冷地打斷我。
“要當你的小女人回家在*上當去,在你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根本不要把自己當人!去!馬上去責問他,為什麼到了時間截點,還沒有給你答覆。”
燕少就是專門讓我去拉仇恨的。
不過我知道,如果換了阿冰,絕對是燕少所說的做法,衝到秦總辦公室去拍桌子。
所以,阿冰是副總裁,而我不是。
我不想去秦總辦公室,其實主要還是不想見到袁思思。
對了,我忘記說了,袁思思馬上就要和秦總訂婚了。
……
關於這件事,我真想打一排省略號來抒發我的……鬱卒。
我是真鬱卒,不是因為我對秦總的佔有慾,也不是因為我有多見不得袁思思好,而是因為,這事情超出了我身為人的認知。
聽說這個訊息,就好像聽說,一隻狗離世的時候把財產贈給一隻貓一樣荒唐。
秦月天和袁思思,穿越幾億光年也不可能相遇的兩個人,怎麼可能在一起,還訂婚?
但是,這事情現在整個集團都傳遍了。
貌似是從袁思思的口裡說的。
而秦總,從沒有出來闢過謠。
我有些時候都想用打趣的方式問問秦總,看他怎麼說。
不過我又覺得,我專程這樣問,好像顯得我很在意這事情似的,所以還是閉嘴不問得好。
我很有憋事的功力,並且絕對還在燕少之上。
因為燕少比我還早憋不住了。
關於袁思思和秦月天的事情,他比我還要忍不住吐槽的心情,先與我爆發出來。
不過燕少不會在我面前爆發,他跑小少面前說了。
於是小少就成了他最好的宣洩口,小少簡直蹦得要把天花板戳穿了。連聲說了好多“我擦”。
然後燕少就拉住小少,兩個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我全部都沒聽到!
看著他們如此開心的八卦,我有種被小團體孤立的感覺。
不過燕少還算有良心,他有個晚上專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