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遺物,都可以送給我做紀念嗎?
袁志媽媽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著頭同意了。
我把所有的圖紙放到副駕駛,告別了袁志父母,往回走。
開了沒一會兒,便遇上了超級堵車。
我想要趕緊回家翻圖紙,便繞到了一條小巷,準備繞一條比較偏但不算堵的路線。
剛開了沒一陣子,我便看到後面有一輛黑色的速騰也跟著我繞進了小巷。
自從有了駕照,開了瑪莎拉蒂,我上路便是橫著走了。
因為我知道除了法拉利蘭博基尼,一般的賓士寶馬見了我這車都會躲得遠遠的。
擦掛一下瑪莎拉蒂的成本,可比他們自己擦掛了的成本高多了。
所以這輛十幾萬的大眾速騰,我壓根就沒放心上。
該怎麼開還是怎麼開。
然而等我過了好幾條路之後,速騰依然咬在我後面,有一定的距離,但也始終不遠。
我雖然愚鈍,但隱隱也有點沒對勁的感覺。
繞了好久,我終於繞到了汪漣冰家的樓下。
我踩了剎車,正要往地下停車庫開,突然頓了頓。我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速騰。
我看到那車似乎在我後面停頓了兩秒,然後,車子慢慢地從我尾巴後面開走了。
我心頭轉了一下,看著速騰開過車轉角,突然朝著它開走的方向跟了過去。
拐過街角,我竟然看到速騰就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了幾個高壯的男人。
我的瑪莎拉蒂開過來的時候,他們幾乎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
我心頭一緊,突然猛踩油門,哄的一聲從他們身邊掠了過去。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幾個男人那一瞬間幾乎可謂驚詫,他們連忙鑽到了車裡,速騰重新跟上了我。
我一邊把馬力開起來,一邊手忙腳亂地打電話。
最近聯絡人裡,除了汪漣冰就沒誰能求助了,我只能慌慌張張按了他的號碼。
他很快接了我的電話,問我什麼事。
我用一種嚇尿了的聲音告訴他,有人跟蹤我。
汪漣冰問我在哪裡,我哆嗦著告訴他我的地址。他讓我跟他保持聯絡,保持車速。
隔了差不多半小時,汪漣冰就開著福特猛禽過來了。
那時候,我正在繞城上面拉著馬力跑,我後面的速騰不要太明顯了。
我那時候不是後面突然出現的猛禽是汪漣冰開的,只看到那車一甩盤子,速騰就被甩到了綠化帶裡去了。
汪漣冰開到我旁邊,根本無視身後的交通事故,打我電話:“你開前面,我在後面,過了前面高架橋再說。”
在一個路口,我們停了下來。
汪漣冰喚我:“上我車來。”
我連忙抱著圖紙上去了。
他看了我一眼:“你抱的什麼?”
我說:“袁志的遺物。”
汪漣冰皺了皺眉,又問:“那些人為什麼跟蹤你?”
我惶恐,搖頭。
他又問我:“他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蹤你的?”
我說是從袁志家裡出來之後。
汪漣冰於是又看了我一眼:“你是抱著這堆東西出來的?”
他指的是我懷裡的圖紙。
我怔了一下。
心想還真不錯。
難道說……是因為我拿走了袁志的圖紙,所以他們才要跟過來?
我們回了家,汪漣冰和我一起看袁志的圖紙。
他翻了翻,頗不以為然地:“這些不過是普通的設計圖紙,有什麼重要的。”
他說完就去洗澡了,吩咐我也早點睡。
等他走了,我才把偷偷塞到*下的兩張圖紙摸了出來……
那正是,B…3的設計圖。
我看到了六七層的玄機。
六樓和七樓之間,存在一個暗層。
這個暗層的橫剖面很像一個狹長的眼睛。它在六樓,不過入口確實在七樓。
而由於它是在六樓的中間,裹在辦公室之間,每間辦公室的長度是呈梯度線遞減的,僅憑肉眼感官很難看出區別,而就是這種遞減,隔出了中間的狹長地帶。
而這種設計,又像極了一個陣眼。
我很難相信,這居然是袁志的設計。
又或者說,這並不是袁志的設計,而是他覺得很新奇,所以帶了回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