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發了狠,大概是為了報剛才的躲避之辱,它化成了一柄凌厲的木刀,切瓜砍菜似的,對著毒蛇的軀幹一陣猛剁,沒一會兒就把蛇宰成了肉醬。
燕少抱住了我。
我感覺他的手在發抖,我還能感覺到他溼潤的腹部貼著我。
我知道,那是鮮血。他的傷口重新崩裂了,和從前一樣、或許還要更嚴重的傷口在他的腰上張著血盆大口。
我們兩人幾乎同一時刻滑到了地上。
我被蛇咬過的地方已經完全腫了,整跳右手臂都僵硬了。
燕少不停對我小聲的說:“別動,林小瑩別動,別動……”
被毒蛇咬傷,動的話,會加快血液迴圈,讓我更快的去見上帝。
燕少給我吸傷口,一口又一口,吐出黑色的血。
這時候,達古站了起來,朝著我們一步步走來。
他的四隻手臂一同伸下來,抓住我和燕少,硬生生地把我們分開了。
達古審視了我片刻,搖頭:“被我的毒蛇咬傷,最多隻有十分鐘的命了,可惜,可惜了,也只有等你死後,再拘你的魂,問問磅空的下落了。”
然後,他又看向一旁的燕少。
燕少靠在樹幹上,鮮血將他整個前面的衣衫都染成了刺眼的紅。
然而,他依然斂著氣息,沉靜地看著達古。
達古哼了一聲:“原本你以前傷得沒那麼重。我還能為你修復傷勢。現在你這麼自尋死路,我也無能為力了。放著陽關道不走,偏要和我作對,走那獨木橋。哼,我已經破關,留你也沒什麼用了。”
他說著,便抬起了腳,對準了燕少的心窩,要一腳踩下去。
這時候,我尚且能活動的左手裡,突然多出了一物。
我一捏,竟然是槐木。
這時候,它突然回到了我的手中,並且是木刀的形狀。
我不能看著燕少被達古踩在腳下。頓時用最後的力氣撐了起來,對著達古的後背刺了過去。
豈料達古有四隻手,他身子雖然面向著燕少,可那多出的兩隻手臂卻是向後生長的。
那兩隻手臂彷彿是感知到了我的到來似的,瞬間就架住了我。
然後,達古手臂一輪,竟將我像甩麵條似的,拋了出去。
我整個人在空中畫了一個拋物線,然後準確地落在了一顆大樹的主幹之上,我只聽到嘣的一聲,只覺得整個人都震盪了一下。
我還聽到燕少叫了一聲我的名字,然後,我已經被他抱在了懷裡。
我感到自己的鼻子、嘴唇還有耳朵都有鮮血在冒出來,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停止下來,整個身軀之內,彷彿都被震碎了一般。
燕少用手擦著我不斷湧出來的鮮血,他的聲音也在發著抖:“林小瑩……林小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