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房間,就開始翻櫃子。
而他那個同夥,則爬上了我奶奶的*,不知道掏出什麼米分末狀的東西,對著*上撒了撒。
那男的長相十分猥瑣,瘦瘦精精的,看著有點面熟,應該是上次在學校後門橋上的那一夥人中的一個。
我奶奶的房間裡有股味兒,大夏天的,還蓋頂厚的被子。被子散亂在*上,皺在一起,看起確實像是裡面躺了一個人。
那猥瑣男爬了過去,一把掀開了被子。
我頓時嚇了一跳,只見被子裡,居然確實藏著一個人。
燕少悄聲問我:“你怕不怕晚上做噩夢?”
我心想,每晚上跟你在一起,不就是最大的噩夢麼?
不過這樣的話我是不敢說的,我只有說,跟你一起,不怕不怕的啦。
燕少便嗯了一下:“那就恐怖一點吧。”
他這話說完,我看到猥瑣男已經搓著手,準備要對被子裡的人下手了。
我定睛看了看*上那人。
這一看不打緊,看清了確實有做噩夢的衝動。
那人,姑且算是個女人吧。倒是有一頭濃密的發,只是如同打結的拖把布,披散了一頭一臉。
她臉頰深凹,一雙眼窩也陷了進去,只剩兩個空空的,碩大的黑洞。
她穿著一個背心裙,身材幾乎是沒有起伏的,露出的脖子、胳膊和腿,細的像擀麵棍一樣,並且上面的面板,如同樹皮一樣乾裂粗糙。
猥瑣男正要上下起手,猛不丁看到這麼一個恐怖的東西,嚇得啊的驚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跌下了地。
這女的,一個直角,突的坐了起來。
然後一個九十度轉頭。
正常人做這些動作,起碼腿或者腰會動一動,然而這女的,完全如同機械一般,因而尤為顯得可怖。
她看著地上的猥瑣男,嘴角突然慢慢浮起了一個詭異的笑。
過了片刻,血就從她的嘴裡、大大的眼窩裡,流了下來。
林志梁已經把奶奶的衣櫃全都翻了出來,此時正站在一堆發著黴味和樟腦味的毛線和大衣裡,聽到猥瑣男大叫,他回過頭來,有點兇的低聲吼同夥:“你叫什麼叫!想把隔壁的都叫起來對吧?”
同夥指著*上,結結巴巴,嚇得字都咬不清的:“這、這……看、看……”
林志梁對著同夥指的地方看了一眼,他偏了一下頭:“什麼?你讓我看什麼?我姐不躺著嗎?有事快乾!”
他說著,又轉過頭去,繼續翻東西,邊翻邊嘀咕:“死老太婆,藏哪兒了呢?”
我感到奇怪,難不成,林志梁看到的景象,和我還有猥瑣男看到的是不一樣的?
無眼女腿一翹,翻下了地。
猥瑣男已經嚇得尿褲子了:“別……別過來……鬼,女鬼……”
他說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往門口跑。
我見他跑過來,真想躲開他,沒想到猥瑣男跑到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