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說完,燕少就終於繃不住笑了。
燕少睜開眼,輕蔑地斜我一眼:“你有臉。”
我開啟無下限撒嬌模式,抱著他花式扭擺:“沒有沒有,人傢什麼都給你了,不要說臉,就是手腳、身上的肉和骨頭,都全給你了。”
燕少一個翻身,把我壓住,他說:“好,既然有人要犯賤都給我,我就勉為其難吃一口吧。”
我失落:“只吃一口啊?”
然後我抱緊燕少:“不行,一定要吃幹抹淨!”
燕少俯下,對著我的耳朵悄聲:“……我就特別喜歡你這麼不要臉……”
說完這句話,我身上的小黃雞連體睡衣,就嘶啦嘶啦的了。
這晚上,燕少似乎要比之前都還要狂野一點。
第二天是週一。
因為提前給小米打過電話,所以我直接去的人事部填的請假條,除去五天在緬甸出差,這個月從1號到今天的十八天都是病假。
我回了辦公室,小李子見到我也很開心,連忙問我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不一會兒,之前的狐朋狗友們就全都跑過來了。
我把在緬甸買的翡翠戒面一一送給大家,不過大家最感興趣的還是我在緬甸的離奇經歷。
我說,說來話長啊。
大家都說不長不長,慢慢說。
人事妹妹連忙去抱來大堆零食,小米不在家,猴子稱霸王,我們居然跑到他辦公室裡八卦去了。
我便把在緬甸的經歷,挑不重要的都說了。
貿易公司的女同事們最感興趣的是降頭,鬼打牆之類的,她們問我,聽說那個老和尚是看中了我身上的什麼東西,問是什麼寶物。
我正支吾著,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們。
一雙手臂突然從沙發後面伸過來,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燕少將下巴擱在我肩上:“沒事,給她們看吧,那塊木頭我已經不怎麼用得著了。”
我聞言,才知道和猜已經把燕少整個魂都從槐木裡剝離出來了。
我便取出槐木墜子,給大家看。
眾人一看,都切了一聲,說還以為是什麼多精貴的東西,原來就是一個榆木疙瘩啊。
我糾正,是槐木疙瘩。
槐木墜子確實很沒有賣相,尤其燕少不在裡面之後,把所有的精氣都抽走了,更顯得醜醜的。
我騙他們說,這墜子被那老和尚碰過之後,就廢掉了。
不過我對它很有感情,所以捨不得扔。
大家就嘻嘻哈哈地說,緬甸那邊物質貧乏,所以老和尚見到一塊木頭疙瘩都以為是寶貝,真是丟死人了。
我也不反駁他們,跟著一起傻笑。
“對了,”突然間,小李子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我說道,“你出差這段時間,有個自稱是你奶奶的老太太,來了好幾次找你。”
我一驚,忙問具體是怎麼一回事。
小李子就說:“就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過來找你,問你在不在,還說……”
他突然頓住了,似乎有什麼不是特別適合說的話。
我問他:“說什麼了啊?”
見小李子支吾著,一旁的運營妹紙反倒是忍不住了,她接過小李子的話說道:“那老太太神叨叨的,說你不贍養她,答應了要接她去你家住,結果卻自己跟野男人跑了。她要到公司來捉你,讓公司的人都評評理。”
我這才真是吃了一驚。
我瞥到一旁的燕少,原本正抱著一包薯片,此時不動聲色的,把手裡的薯片袋子捏成了團。
他的神色是很可怕的。
不過也比不上我心裡的驚駭。
運營妹紙大概是見我臉色不太好,便忙安慰我,說那老太太的話,他們都是不信的。
因為大家都知道我是和胡總去緬甸出差了,並且之後發生了那種事,胡總還組織大家到醫院看望過我,誰都知道我是怎麼一回事。
運營妹紙就是想不通了,她問我:“那老太太到底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到公司來誹謗你啊。”
小李子更想不通:“還有,我們集團門禁很嚴的,這老太太是怎麼進來的,很是奇怪呢。”
我心裡呵呵了兩下,有袁思思表姐,奶奶她老人家要進來,豈不是太容易了?
不過,她老人家居然能找到貿易公司來鬧,這份執著也真是讓我佩服。
我心想我瞞著也瞞不住的,還不如把事情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