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不足的是,我沒有辦法給你婚禮和名分,還有……”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緊緊抱住了他。
我藏著心酸,不停地打斷他:“沒事的,我不在乎,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能和你一起,什麼都可以不要……”
燕少默默地抱住我。
隔了很久,他依然說道:“你要覺得寂寞,我們可以去領養一個寶寶。”
燕少說完這句話,我的眼淚終於還是落了下來。
不過我立馬擦乾了它,我揚起頭,儘量讓自己笑得很輕鬆:“你想要的話,明天就去啊。”
燕少看了我一會兒,這才笑起來,他戳了一下我的鼻尖:“等玩夠再說吧。”
他抱著我,閉上眼睛:“至少現在,我們是一個人。”
這之後的一個星期,我都在燕家休養。
小少說,龍馬那東西,也是個喜歡折騰的貨,說它吉祥,是因為它身負天地之精圖,能收服它,就可以幫助天下太平。
但其實;透過種種傳說得以驗證。
這天下之所以不太平,就是因為有它龍馬到處蹦躂。
把它收服了,自然而然就太平了。
小少成天都看著那塊原石,各種研究,各種興奮,恨不得第二天就出行,把傳說中的龍馬捉回來關籠子裡虐待。
然而我和燕少此刻都有一種歲月靜好,不想折騰的心態。小少不管說什麼,我們都是淡淡的哦一下,然後兩個人躲小黑屋,交流我們自己的去。
緬甸的事情,確實把我們都搞得很傷。
雖然得到了龍馬的蛛絲馬跡,但燕少得到的和失去的一樣多。
我們都無法猜測磅空究竟是何種打算,此人步步為營,神機妙算,可達四十餘年之久……
說句不好聽的,不要說達古,就是我們,都不信他真的已經不在人間了。
我也瞭解到,磅空就是當年小少臉部受傷,燕父帶燕家兩兄弟去泰國拜訪的大師。
燕少說,磅空並不是泰國人,很多年前,他的人生也發生了一點變故。為了避世,他遠走東南亞,在那裡隱姓埋名。
燕少告訴了我一些關於燕父和磅空之間的淵源。
燕少說,他以前曾經也問過燕父關於磅空的事情,燕父雖然答得比較含糊,然而燕少也能根據蛛絲馬跡理出這裡面的一些事蹟。
燕父年輕的時候,和我的直覺所差無幾,是一名軍人。而且,貌似也曾經身居要職。
有一次,他好像接到了一個上級的指令,要去監獄裡執行一個秘密的任務。
燕父就在那裡遇到了磅空。
據燕父說,磅空那時候虎落平陽,他路過的時候,看到他正被監獄裡一群犯人毆打,而獄典對這種情況視而不見。
燕父見磅空雖然被欺辱,然而面色沉著,目光堅毅,一聲不吭,有點惻隱之心的同時,也對這個男人有些敬佩。
於是,燕父管了點閒事,他讓人進去阻止了毆打磅空的行為,並把監獄長叫來,詢問了一下磅空的情況。
這一問才知道,磅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算命先生,平時就在城北巷子裡擺擺攤,算個卦,糊個口。結果有閒的蛋疼的人說他是歪風邪氣,封建迷信,就給逮進去要進行“科學教育”。
磅空為人有點高傲,也從不討好監獄裡的老大,也不孝敬別人,所以經常被拿來當出氣筒。
燕父覺得一個小算命的,雖然裝神弄鬼糊弄人確實不對,但也沒犯什麼大罪,實在是矯枉過正了。
燕父就給磅空說情,讓監獄長單獨給他換了個房間,也讓看守們注意點,別再讓其他人欺負磅空了。
燕父的身份對於一個小小的監獄長而言,算是個大人物了。於是監獄長立刻言聽計從,給磅空換了單獨房間,還讓大家都照顧著點他。
這事情,燕父一腦子就忘記了。
結果有一天,燕父的車正在大街上開著,突然從馬路對面跳出來一個人,直接攔在了車前。
司機踩了剎車,看到是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正要罵,那人卻幾步跑了過來,直接敲燕父的車窗。
警衛員差點舉槍,燕父卻制止了他。因為燕父認出來了,這個男人,正是之前在監獄裡有過一面之緣的磅空。
燕父有些吃驚,搖下車窗,問磅空為什麼在這裡。因為燕父記得,當時在監獄裡,他只是看了磅空一眼,並沒有和他說過話。
然而磅空卻說:“我是越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