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做我的車,要自潔自愛,打情罵俏可以,做什麼不文明的動作,就給我下去!”
我:“……”
燕少倒是很識趣的點頭,大聲地回答師傅:“好的好的,我們都守身如玉,不結婚不同房的。”
噗——我噴了。
燕少你用得著用如此真誠的口氣說這麼直白的話嗎?
車到了幾個站,由於很晚了,都沒人上來。
師傅反倒耐不住寂寞了,問我們,一分錢沒有,去哪裡玩。
我發現燕少一旦能被人可見了,根本輪不到我說話的份兒。燕少很快回答師傅:“我們坐車玩,然後去壓馬路,去河邊看月亮。”
師傅便嘆了一聲:“年輕就是好,沒錢也能浪漫。”
燕少說:“那是,有情飲水飽。”
我……
我想問燕少這次出來是不是選錯了播放模式,怎麼突然變得那麼活泛了。
因為有師傅之前的話,我和燕少都表面老老實實地呆在座位上。
不過,沒幾分鐘,燕少就伸手,悄悄來撓我的腰。
我正要去打他的手,他卻又縮了回去。
來來回回幾次,我正要爆發,車停了。
原來已經到了集團附近,燕少和我便對師傅道了謝,我們牽著手一同去集團。
203朕今晚要翻你的牌子
這次從緬甸回來,我本人和行李都一同直接運到了醫院,所以我的所有家當現在都在醫院裡放著,包括那張匿名卡。
燕少便說,他辦公室還有現金,先去取了用。
我大概能理解為什麼燕少今晚上這麼反常的活躍了。
因為,他終於可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了。
之前做鬼,連自己集團二十樓都不能靠近。
上次就為了取那張卡,搞得差點被洗白。
現如今,雖然還是鬼,但突然就如同從前一樣,可以回到自己的地盤了。
這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神奇事兒。
燕少就算再是穩重內斂,恐怕也掩不住這種被解禁後的喜悅。
他甚至是自己按開了二十八樓的門鎖。
他取現金的時候,吩咐我:“你去隔壁臥室看看,清潔情況如何?”
我去巡視了一圈,隔壁臥室,應該是燕少平時暫時休息的地方,說實話,地方又大,又挺乾淨舒適的,什麼都不缺。
我便回來稟報,說一切挺好。
燕少已經拿到了現金,他把一個黑色鱷魚皮錢夾放到我手裡:“好,我們走,快去快回。”
我又驚:“今晚上在這裡住?”
燕少頭也不回,牽著我走:“對,今晚上,朕要在這裡翻你牌子。”
我一口血噴出來,說好的守身如玉呢?
這個點,後校門的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