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極的樣子:“對啊對啊,我哥怎麼了?”
我很想一巴掌把小少扇到牆上去,我還想扯著他的耳朵吼得他找不著北,我還想……
但是我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
我只看著燕平青,感覺自己的臉上涼涼的。
那應該是控制不住流下的眼淚。
小少看了我好一會兒,他用一種有些無辜地表情看著我:“怎麼啦?別搞出這麼哀痛欲絕的樣子,你這樣子我會愛上你的啦,快說我哥怎麼啦。”
我說:“你哥他……你哥……”
我最終還是沒辦法說出來,我又開始哭,只是這一次,沒有上一次那麼慘絕。
小少一直給我拿紙巾,等我哭。
當我哭得不能再哭的時候,他才給我一杯水。
小少半跪在我面前,撅著嘴,用他那雙楚楚哀哀的大眼睛看著我,那眼睛的形狀,讓我想到燕少……
小少用非常安慰我的,如同吟唱詩歌一般的聲音對我說:“噢我親愛的,事情不會太糟糕的,你不要這麼傷心欲絕,要知道仁慈的神明不忍心把災難降臨到他的姐妹身上。”
麻蛋,小少,安慰人的時候,也請說人話!
我說,哭哭啼啼地:“現在,是神明把災難降臨到他的兄弟身上……”
我把關於達古的事情,還有燕少用小少那個損法子打敗他,最後和猜把燕少煉化了,填入我七魄中的事情,全都給小少講了。
小少聽完之後,就沉默了。
他怔怔地盯著地面,然後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莫名其妙說了三個字:“恐怖相……”
我對於小少根本不關心燕少去哪兒了,簡直是出離的憤怒。
小少卻又轉了回來:“磅空不會害我哥的。姐姐,我們回房間休息吧。”
到了他房間,小少很厚臉皮的問我,介不介意他給我擦拭身子。
我當然說介意!
於是,小少只有非常遺憾的樣子,叫了女傭來伺候我。
我又和小少講了一會兒有的沒的,就困得不行了,不由得沉入睡夢中。
……
我夢到燕少了。
這麼多天來,第一次夢到他。
我夢到和燕少躺在一個空曠的屋子裡,天花板、牆壁上,全都是蔚藍的大海圖。
燕少雙手都枕在頭下,他仰望著天花板,並不看我,只說:“這裡是我的房間。”
我怔了一下,他說話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夢。
見我看著他發呆,燕少坐了起來,他看著我,帶著一種有些無奈的笑:“我把三樓最大的一間房間空出來,我想,總有一天,我要畫滿了海,然後搬進來住,不過後來我一直很忙……”
我問:“那你一直住哪裡呢?”
燕少用手指了指隔壁:“那邊的一個房間,要不要過去看看。”
我搖頭,牽住他的手:“不是你想要的房間,就不用看了。”
我想這一定是個夢。
因為,假如是現實中,我們不會就這樣安靜和簡單的看著彼此,什麼都不做。
起碼,燕少不會什麼都不做。
彷彿是看穿了我心裡所想,燕少笑了笑,他笑得很清淡:“其實,我並不是時刻都想和你做那種事的。”
我感覺自己的臉紅了。
燕少又說:“我最喜歡的,其實是和你這般牽著手,安靜地享受時光流過。”
我說:“我一定是在做夢。”
燕少居然說:“你打自己一下呢?”
我還真給了自己一耳光。一點也不痛。
我說:“我不痛,這是做夢。”
燕少揚著眉:“當然了,因為這是我在做夢。”
我吃了一驚,突然全身一沉,從夢裡面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我發覺,自己並不是躺在小少的房間裡。我躺在一間空曠而陌生的房間裡,這房間堆滿了灰,和夢裡面的一模一樣,只是牆上天花板上空空如也。
我怔怔地坐了好久,才突然發現,我的手腳脖子,全都靈活自如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我站了起來,正想要走出去,身後突然伸過來一雙手,抱住了我的腰……
我非常不經事的,慘不忍睹的,發出了一聲驚天尖叫——
十分鐘之後,面對著坐在我面前的小少,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小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