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撫摸到了我的後背上。
我察覺到身旁有人,正一驚,差點叫出聲來,這人已經將修長的食指放到了我的唇邊。
“噓,好好看戲……”他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
我看到近在我眼前的人,居然是燕少!
這不看還不要緊,一看我就受到了百分百的驚嚇,完全不受控制地叫出了聲。
我叫得極輕,然而燕少還是一下子就捂住了我的嘴。
等我們都回過頭去的時候,樓梯間裡已經鬼影子都沒有一個了。
燕少立刻直起身子,有些冷地俯瞰著我:“你看,你把他們驚動了。”
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麼好。
隔了半天,終於鎮定下來,對燕少點了點頭,算是鞠了一躬:“燕少,我走了。”
說完這話,我轉身就走。
我突然發現,我和燕少之間,好像沒什麼可說的。
然而我走了沒幾步,就聽到身後追上來的腳步聲。
燕少在走廊的另一頭截住了我,他一把拉住我,將我拖到了一個死角。
我心跳如鹿撞壞,嚇得像要行將被惡霸欺凌的弱女子。
燕少用手臂將我圈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他眯眼,低頭:“林助理,我們之間,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
我猛然間抬起頭來。
那一瞬間,我不確認我眼中是否含著淚水。
但我只是驚疑地看了燕少一秒,就能感覺到我的面色在沉靜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他,那麼近的他,很平淡地吐了兩個字:“沒有。”
然而燕少並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他的手臂依然牢牢地撐在我的身旁。
“沒有?”他眉尖一皺。
我低頭:“沒有。”
燕少的神情是很冰冷地:“林小瑩,我不喜歡別人騙我。”
這語氣,這神態,這話語……除了燕少,再沒有第二個人能說出來。
然而我的心中此刻是很逆反的。
大概是由於這兩天受了莫名其妙的氣,我覺得是燕少應該向我解釋,而非如此逼問。
我就抬起頭,很冷也很生硬地回答他:“燕少,林小瑩只是一個小助理,不明白您大總裁的心思。您有話可以直說,否則說再多,也是對牛彈琴。”
“對牛彈琴?”燕少重複了我末尾的四個字,他似在對我吹氣,眼角微挑,“因為這頭牛,讓我的同伴都和我反目,彈琴沒用的話,是不是應該宰了吃掉?”
我沒理會他話裡的威脅或者其它什麼意思,我只別過頭去。
“燕少,請您放開我,我要回去工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應該沸騰的血液,竟然安寧得緊。
燕少沒有鬆手的意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