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精神病史,我也會帶她去權威的鑑定,剩下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了。”
然而醫生的態度非常堅決,他搖頭:“不行的,這事情不是我們說了算的。林小姐必須要在這裡待著,這是上頭要求的。”
沒看到秦總冷笑了一下:“上頭?有多上多頭?”
他的臉色復又陰沉下去,聲音裡帶著一種擋我者死的訊息:“讓開,我要帶她走,誰敢攔著。”
醫生著急了起來。
他為難地看著秦總,攤著手:“秦公子,你、你聽我說,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我們也是下面辦事的人,求求你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小兵小卒。”
秦總根本無視他的阻攔,只抱著我往前走。
“讓開,”他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的鐵柵欄門,“別擋路,我就不為難你。”
醫生急得團團轉,想攔卻攔不住秦總。
“秦公子,秦公子你聽我說……你想要見林小姐,這個隨時都可以……但是……但是真的不行,不行啊……”
秦總面無表情,對醫生的勸阻視若無睹。
等走到鐵門前,他指了指門鎖:“開啟。”
無法違逆的命令口吻。
醫生唯唯諾諾但是不服從。
秦總突然伸手掐住了醫生的脖子,將他往鐵門上一推,撞得鐵門哐噹一聲響。
我要說我真的好難見到這麼暴力的秦總。
這個氣壓過分低的走廊,真的多呆一分鐘,都會讓正常人不正常一點。
然而我還是第一時間去摸醫生腰上的鑰匙。
秦總一把奪過鑰匙,舉在醫生面前,沉著臉問他:“哪一把?說!”
伴隨著說字,他的手似乎又重了幾分,掐的醫生幾乎要斷氣。
醫生顫顫巍巍地舉起一隻手,慢慢刨了刨鑰匙,捏住了其中的一把。
我急忙搶過去,哆嗦著去開鐵門。
只聽咔嗒一聲,門鎖開了。
秦總把醫生一扔,抓住我的手臂,推開鐵門,就帶著我往外面走去。
醫生依然趴在地上,咳嗽著,想喊喊不出來。
我回過頭去看他,我看到他伸出手,指著我和秦總,眼中似乎有憤怒和不甘。
這眼神讓我有些害怕,我還躲在秦總的臂彎之中,突然聽到從前方傳來嗖的一聲響。我感覺到秦總的身子停滯了。
我回過頭去的時候,秦總放開了我。
然後他迅速地在自己的胳膊上拔了一下。
我看到他拔下來的是一管針筒。
那針筒和我平時見到的有些不一樣。
這針筒極細小,如同筆針一般,而針筒的尾部,是紅色的尾翼。
我看到針筒已經推到底了。
我不知道這支針筒是從哪裡來的。
但是看秦總的動作,這應該是從他胳膊上剛剛拔下來的。
這針筒是如何到他胳膊上去的……
我猜不出來。
然而我看到秦總將手裡的針筒一扔,撐住了牆壁。
我急忙去扶住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