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桃木雖然剋死了羿,然而羿成為宗布神之後,偏偏用桃木製成了武器,以它來剋制世間的鬼怪。
燕少名字裡的羿字,其實恰恰是為了和桃木印章相呼應。
這樣才能自如的掌控印章以及裡面的神明。
在我和燕少膩歪夠了好好說話的時候,他曾經仔細給我講解過這裡面的玄機。
當然,我後來再也沒念錯過他的名字。
並且,所有關係親密的人都會叫他“四一”。
因為四一音同洍羿。
符大師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我腦海裡不自覺地回想起了過去的事,因而,我並沒有看到符大師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
符大師讓人取來紙筆,讓我把燕少的名字寫出來。
我並沒有太費力,便寫出了這三個字。
符大師笑了笑,又問我為什麼燕少要取這兩個字。
我便把緣由都說了一遍。
符大師點點頭,向燕父確認:“是這樣的吧?沒錯吧?”
燕父的神色稍緩,略微點了點頭。
符大師便很是溫和地又問我道:“看樣子,林小姐真的是對燕少非常的瞭解啊。不過,林小姐,你既然能和燕少通靈,能幫我們問問,燕少在改這個名字之前,原名叫什麼嗎?”
我愣了一下:“啊?”
符大師又重複了一遍:“林小姐,你知道嗎,燕洍羿這個名字,是根據他的命格五行所重新取的,他還有一個原名。”
我震驚了。
不僅僅是我震驚。
我看到連趙安蒂,連芳汀女士都震驚了。
楊姨也是愣了愣,不過她卻是很快反應了過來,立即出現了一種“我想起來了”的神情。
但符大師針對的物件是我,他問我,依然很好聲好氣的:“林小姐,你知道燕少的原名是什麼嗎?”
我幾乎下意識的搖頭:“不知道……”
符大師嗯了一聲:“那麼,你可以問問他嗎?”
我再次愣住了。
問,怎麼問?
燕少根本就不在這裡啊。
符大師卻沒想過放過我,他繼續溫和地:“嗯,林小姐,你不知道很正常,不過,你不是能和燕少通靈嗎?你昨天在影片裡,不是說過了,你可以隨時隨地看到燕少,並且能和他對話接觸嗎?請你立即問一下燕少,他的原名是什麼?”
我終於知道了。
我知道了……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的啊。
燕少從來沒有對我提到過,他有一個原名。
平日裡,我都叫他燕少,偶爾親密,叫他四一。不高興的時候,叫他燕某某。
不管是他,還是我,大概都沒有想過,他還有一個原名,並且有朝一日,會成為一個讓我掉下去的坑。
符大師轉頭,看向燕父:“請問燕少的這個原名,燕家對外公佈過嗎?”
燕父搖頭:“沒有,這個名字已經完全不用了。當初改名,我們連戶口簿上都沒有留。”
符大師於是對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林小姐,你問到了嗎?”
這時候,我只有向小少求助。
我眼巴巴地看著小少,希望他能像最開始那樣,給我腦內傳音。
告訴我燕少的原名叫什麼。
然而小少只是漫不經心地掏著耳朵,好像對我的求助完全視若無睹。
我絕望了,我只能看著符大師,說:“我問不到。”
符大師意料之中,卻又假裝很好奇地樣子:“噢?為什麼呢?”
我的話語很順,然而卻很低落,我已經在坑裡了,掙扎也是沒用的。我平靜地回答:“他不告訴我。”
符大師揚了揚眉毛:“是麼?是你根本就不能和燕少通靈,還是他不肯說?”
我驚異地抬眼,符大師做了這麼多,只是為了推翻張道士之前的證據,證明我根本是不能和燕少通靈的嗎?
燕父的眉毛又立了起來,他嚴厲地看著我:“林小姐,我不希望你是在騙我們。”
這種不信任的眼神刺痛了我,我瞬間有些失去理智地叫道:“我沒有騙人,我真的……”
“真的什麼呢?”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少突然地打斷我道。
他冷冷的眼神,完全不似從前。
小少用一種譏諷的語氣:“還以為你真的和我哥能通靈,我才那麼信任你,喜歡你。沒想到,你根本就是一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