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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很是鄭重的:“姐姐,我給你兩條路選。第一是你遠走高飛,從此不要再回來,不要和我或者其他人有任何的交集糾葛。第二是,你留下,與其等著敵人來捉你,不如自己投懷送抱,主動投誠,去把我哥救出來。”
我說:“你這不是廢話嗎?我選一……”
小少一驚。
我又悠悠把剩下的話說出來:“……是不可能的。”
小少於是華麗麗地栽倒在機耕道。
我是不可能走的……
事到如今,我知道我也是走不掉的。
既然不可能走,那麼不如主動出擊。我想念燕少,我想要重新見到他,回到他的懷抱。
我唯一擔心的是,我主動回去,敵人會捉住我,將我和燕少硬生生的分開,反倒成就了敵人的好事。
小少就搖頭:“你放心,符大師之前專門查過你了。和猜的手法非常高明,除了他,沒人可以查得到你和我哥之間有半點聯絡。除非我哥徹底魂滅,或者你死了,才會連帶到對方一同滅亡。再說了,現在正是老五的薄弱時期,他就算禁錮了我哥,也必然受傷不輕。再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機了。”
我明白小少早就把我賣了……
他和符大師一起把我賣了,賣到了敵方陣營裡去。
只是這種事先不打招呼的做法,真是讓人很不好受。
我提出這一點抗議,小少表示抱歉,但他自有他的藉口:“沒辦法啊姐姐,誰讓你演技不太過關啊,再說了,張道士不知道對你幹了什麼,我和符大師都怕他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只有委屈你一下了。”
小少走了之後,我告訴李鴻展,我已經做好了選擇,請他離開,不用再管我了。
李鴻展儘管有些擔心我,最終依然尊重了我的選擇。
他和我握了一下手,他說:“小瑩,我很高興,你在危難的時候,會信任我。以後如果有需要,也請不要客氣。”
我一個人在小樹林呆了一會兒,汪漣冰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捏著手機,閉了一下眼。
汪漣冰手機的屏保,是我的照片。
我在南川時候的照片,躲在工地鐵門後,故作冷漠高傲的樣子。
那也是八點水發到報紙和媒體上,讓我戴上“最美守門妹妹”稱號的照片。
我那時候真的以為他是一個記者。
我沒想到集團也有傳媒公司的,楊姨幫助了他……
可是就在我相信他是一名古道心腸的正義記者的時候,他卻搖身一變,成為了集團的副總裁。
而當我接受了他作為燕少最好最忠心的夥伴的時候,他又變成了敵方陣營的一員……
……我接起了電話。
我的聲音是很沉寂的,我問:“是誰?”
沒有猜錯,汪漣冰的聲音從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