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我嚇得大叫,差點要去抱住汪總,阻止他的行為。
然而燕少也已經一個翻身躲過了汪總的攻擊,我看到那一瞬間,鋼管和地面居然迸出了火花。
汪總是真的打……打死人的那種打。
我能看到他眼裡瘋狂的神色,這一刻,他們彷彿是刻骨的仇人。
燕少退回了車旁邊,汪總的第二棍又揮了過來。
燕少再一次躲開了,車窗玻璃應聲而碎。
而汪總的腰部也受了燕少一腳,他朝後退了幾步,燕少已經又揮著拳過來,一擊將汪總打翻在地。
燕少趁勢而上,將汪總按在地上猛揍。
汪總被壓倒性擊打,手卻摸到了一旁的鋼管,揮起來朝燕少的脖子砍過去。趁著燕少一滯,他把燕少踢開了。
……
到最後,這兩人都打得滿身是血。
我從一開始的驚聲尖叫,到後面低聲下氣地懇求。
我求他們停下來,別打了。
然而無論是燕少,還是汪總,全都當我不存在。
中途我試圖擋在他們中間,燕少和汪總幾乎是不約而同地伸手將我推開,幾乎把我推倒在地。
我第二次衝到他們中間的時候,他們是合力把我扔到一邊去的。
我被扔在地上,摔得腰都疼了。
我難以想象,他們這樣一次次把對方打倒在地,難道不痛嗎?
我哆嗦著給秦總打電話,沒一會兒,小米和秦總都下來了。
兩人此時依然在纏鬥。
小米去拉汪總,秦總去拉燕少,場面混亂不堪。
汪總被小米抱住腰,又甩不開小米。他打不到燕少,滿臉是血地嘶吼著:“姓燕的!你不是東西!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碰我女人!”
燕少也滿臉是血,他試圖把秦總打倒。然而秦總捱了好幾拳,依然抓著他,咬著牙喚他:“四一!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燕少最終還是推開了秦總,又撲上去打汪總,他無比張狂地:“我碰了又怎樣!”
汪總頓時爆發,甩飛了小米,又和燕少打成一團。
秦總和小米再次衝過去。
兩人對打變成了四人混戰。
我終於忍無可忍,爆發出了人生以來的第一次高頻率尖叫,聲音幾乎要把停車場的汽車玻璃都震碎。
我手裡拿著一塊玻璃碎片,對準了自己的咽喉,看著面前停下來的四個男人。
我說:“你們再打,我就……死給你們看!”
四個男人都靜悄悄的,一動也不動地看著我。
汪總的手動了一下,正要朝我走上來。
燕少突然指著我,厲聲:“你死!馬上死!你死了也是我的人!你威脅我嗎!”
燕少的話,配合著從他額頭一直流下來的鮮血,以及他佈滿瘋狂的眼神,讓我的心臟縮緊。
我只覺得喉頭髮甜,幾乎要被他激得血管爆裂。
我腦子一糊,也對他吼道:“死就死,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沒關係!沒!關!系!”
說完這話,我握緊了玻璃,就朝自己喉嚨戳下去。
就在尖銳的玻璃割到我的肌膚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腦子裡響了一下,哄的一聲,彷彿一口大鐘在我腦內敲響了,迴盪著……
千鈞一髮之際。
小米繞到了我後面,一棍子敲暈了我。
四個總裁,真是一個比一個還心狠手辣的角色……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在燕少辦公室的休息間裡。
那張大*,也是我上次和燕少半夜過來滾過的。
守著我的,依然是……秦總。
永遠的秦總。
如同法官、如同裁判一般的秦總。
見我醒來,秦總很關切地問我怎麼樣了。
他說:“小米下手也太重了,我們都批評了他,他還很有道理地說他是危急時刻,非常手段。”
見我沉默不語,秦總也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突然問我:“他是什麼時候開始追求你的?”
我愣了一下,隔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秦總問的是燕少。
我的淚水一下子就溢滿了眼眶,我的聲音很細,大概有些委屈:“昨天……下午……”
秦總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了。”
我忍不住小聲抽泣起來。
按道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