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停滯或者地磁混亂,應該都是槐木不自覺地在發功。
槐木裡應該也有燕少的意識,只是那種意識很原始。
槐木在不停尋找新的宿主,它要透過新的宿主,透過控制有意識有行為能力的人,來找到我,繼而回到我的身邊。
就好像之前三老婆會來到我身邊,並且用燕少的聲音叫醒我一樣。
不過,達古也透過三老婆,把殭屍蟲帶了進來。
現在,燕少和達古,各自都有法寶在森林裡,槐木對蟲子……
燕少說達古要發現了。
他是趁達古不注意和我聯絡的麼?
這是否證明,在森林之外,燕少依然處於下風?
我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聽到不遠處,似乎傳來了嚶嚶的哭聲,我顫了一下,立即站住了。
這哭聲非常悲傷和悽慘,也很大聲,嗚咽個不停。
趙安蒂嚇得一下子縮在了我的身旁,簡直呈小鳥依人狀。
我很煩她,但也不好推開她。
我只能說:“你留在這裡,我過去看看。”
趙安蒂的頭搖得要斷掉一樣:“不、不不……我跟你、一起……”
我故意嚇她:“你跟我一起,說不定我們兩個都死了,你一個人,可能還能活下去呢。”
不出意外,趙安蒂猶豫了。
然而,下一秒,她看了看黑黝黝,靜悄悄的森林,把我挽得更緊了。
我煩她煩得不行了,我又不是她的四一哥哥,也不是她的阿冰,把我纏那麼緊幹什麼?
我甩不掉趙安蒂,只有帶著她一起去尋找哭聲的來源。
走了沒多遠,哭聲就近了。
我看到前面是一大片密不透風的藤葉牆,哭聲就是從那些枝葉下面傳來的。
我的腳踩在地上,發出了一點聲音。
那哭聲頓時停住了。
這種時候,趙安蒂膽子倒又大了起來,她發著抖問:“誰……在裡面?”
她不問還好,一問,那哭聲又響了起來。
我聽得出來是個女孩子的聲音,我甩開趙安蒂,一手拿著匕首,一手去撥開藤蔓,對黑乎乎的裡面問道:“你是誰?”
那哭聲頓了一下,然後一個女孩怯怯地,帶著濃郁地方口音的聲音傳來:“是我……”
聽到這聲音,我感覺身後的趙安蒂都鬆了一口氣。
我們都聽了出來,這是梅,武裝頭子女兒的聲音。
看樣子,她也會漢語。
我就說:“你出來吧,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梅抽泣著,然後小心翼翼地,從藤蔓下慢慢走了出來。
樹林裡此時黑乎乎的,我也不大看得清她的臉和衣著,只能看個輪廓,感覺就是梅無疑。
梅出來之後,倒是不哭了。
她沉默著,我們問她什麼,她就很木然地回答什麼。
梅說,她當時聽到槍響,只知道一直跑一直跑,後來,就跑到了小溪邊。她喝了一點水,又走了一截路。
結果,這時候,她看到她爸爸有兩個手下,一個是之前來找水的,另一個是三老婆身上的蟲子飛出來時候跑掉的一個,都躺在溪邊,死狀慘不忍睹。
梅說到這裡的時候,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我和趙安蒂便安慰她,讓她不要傷心了。
梅問我們,她大媽媽怎麼樣了?有沒有中降頭。
我不想瞞她,便告訴她,她爸的大老婆,在追她的時候被她爸打死了。
梅聽到這樣的答案,把頭埋在膝蓋上,哭得十分傷心。
“我恨他,我恨他,”她反反覆覆說著這三個字,然後她又說,“都是達古,自從他來了之後,大家都變了,爸爸什麼都聽他的,媽媽們都成了他的信徒。他會很厲害的法術,別的人如果惹了我們,他就會讓他們死得很慘,所以爸爸非常仰仗他。”
梅無意間向我透露了達古的資訊。
我立刻問:“他有什麼弱點嗎?”
“弱點?”梅遲疑了一下,幾乎要搖頭,然而,愣了一秒,她又想起了什麼似的,“是的,他好像說過,他在練一種什麼可怕的功,每練一層,就需要把一種很厲害的鬼吸附到他的身上才能成功。隨著級別越高,需要的鬼也越厲害。假如中斷的話,他就會死得很慘。為此,爸爸不惜提供場所給他練功,協助他捉鬼。”
梅抬起頭:“上次我好像聽爸爸提起過,達古現在已經練到了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