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去,吸食嬰孩和孕婦的鮮血,或者害人。
不過,這種降頭術風險很大,極難修煉成功。
後來,南洋的頂級降頭師們便研究出一種改良的降頭術,即把別人練成飛頭降,驅使別人的頭飛出去,害人作惡。
這種傀儡飛頭,被稱之為絲羅瓶,就是昨晚上飛入我房間的那隻。
降頭師要練出一隻絲羅瓶,也是非常不易,我毀了人家的絲羅瓶,好比毀了人家最得意的兵器,也是大仇。
所以,為了防止那降頭師報復,我最好是明天一早就走。
我聽小米絮絮叨叨地講了這麼許久,知道如果要他陪我去找達古,是絕對不可能的。
米競做事有他的底線,一旦碰到底線,他就絕對不會退讓。
在他看來,我們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
而槐木墜子,並不算什麼精貴的東西。
說句實話,為了我的安全,他連自己的血龍精戒指都能取下來,從他的角度而言,我那個木頭墜子,更加不重要了。
我已經和他爭累了。
多餘的話也不想再和他說,便和衣躺下。
小米見我似乎睡了,於是也翻身睡去。
我確實睡了一會兒,但只有半小時的時間,朦朦朧朧,我總覺得燕少在外面飄蕩著。睜開眼,屋子裡安靜得能聽到針掉落的聲音,我看了看時間,凌晨四點過。
我再看了看地上的小米。
他呼吸均勻,睡得安穩。
我便輕輕下地。
我換了一身輕便的裝束,拿出我的雙肩旅行包,將我的護照、身份證、銀行卡裝好,帶了兩瓶酒店提供的礦泉水和小少為了準備的一些乾糧,然後蹬上我的運動鞋。
我取下手指上的血龍精戒指,放到了*頭櫃上。
戒指上壓著一張寫給小米的紙條:【謝謝你,我走了。】
我知道如果等待天明,小米必然會訂機票,我是爭不過他的。我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和他爭。
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現在自己離開。
關上門的那一瞬間,風從酒店走廊那頭吹拂過來。
然而我捏緊了揹包的肩帶。
我長吁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害怕。
害怕也只有前行,不多時,我已經站在空蕩蕩的街上。
我遠離了酒店一點,就攤開手裡的地圖,這裡標的有仰光最著名的寺廟。我決定等天亮之後,找一個導遊,然後一家一家的拜訪。
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麼難度,因為我手裡有錢。
當地旅行社給我介紹了一箇中文很好的地陪,叫吳察。
嗯,其實就是叫察。
吳察是個混血兒,算是半個國人,他父親年輕時候越境到了緬甸,娶了他母親安家落戶。所以,他中文也等同於母語。
並且,他很符合我的要求,對這邊的僧侶都非常瞭解,也認識很多寺廟的僧人。
天亮之後小米給我打了很多電話,也發了很多簡訊,無一例外地問我在哪裡,要我回去,告訴我現在我很危險等等。
我全數沒有理會。
結果沒一會兒,小少打電話來了。
我只有接起來,小少問我是不是單獨行動了,我說是。
小少只說了三個字:“棒極了!”
我汗,米競真不該給燕平青打電話求助的,天知道燕小少這人有多不按理出牌和唯恐天下不亂。
小少好像一點也不擔心我的情況。
小少只說:“姐姐,去吧,我幫你算了一卦,你和我哥目前是兇險重重,不過只要敢破,就能立,你一定要無所畏懼!”
我相信燕平青,關鍵時刻不會坑我。
不過,沒一會兒,秦總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我心想我是有一陣子沒有接到這位總的電話了。
我雖然不會和小米恢復聯絡,但我覺得還是不能讓遠方的朋友擔心。
於是,我還是接了秦總的電話。
秦總在電話那頭非常嚴厲地問我在哪裡,讓我馬上回到米競身邊去。
我只說:“啊,我看到了你堂弟呢,叫秦御瑫對吧?”
秦總隨即愣了一下。
我馬上說:“他好討厭。”
秦總居然笑了一下:“是很討厭……你趕快回去,別一個人瞎逛,小米知道幫你處理事情,你別嚇他了。”
我哦了一聲,然後,輕描淡寫地說了四個字:“你不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