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膏灰什麼的,不算什麼工作人員。
劉書記就不樂意了,批評嚴總工道:“臨時工也是工作人員。而且越是基層的工作人員,對素質的要求就越高!你們做的是蓋樓的大工程,並且蓋的是學校。這樣的工作人員,我看就不要留在革命的隊伍裡,免得玷汙了學校這樣神聖的地界。”
嚴總工只能點頭哈腰,說是是是,這事情一定會處理。
劉書記又說:“剛才那個隊長,我看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和那個女同志,關係不一般吧,是夫妻嗎?”
嚴總工冷汗已經出來了,只能說不是夫妻,但又說具體他們的關係確實不知道。
劉書記頓時勃然大怒,指著嚴總工:“你身為總工程師,怎麼會不知道!我一個路過的外人都看得出,他們倆關係不一般。你們一個工地隊長生活作風都有問題,是怎麼幹工作的!我看這樣的隊長也不要留下來了!”
坦白說,劉書記根本就不是嚴總工的領導,也不是四建的領導,他甚至和XX集團的關係都不大。
可是,他是管轄南川片區的市委書記……
說白了,他就是這裡的土皇帝。
嚴總工乃至四建想要在這裡吃飯,都要看他老人家的臉色。
所以嚴總工只有唯唯諾諾地表示,一定會開除何隊長和毛豔兩個人。
劉書記見嚴總工態度還算端正,就嗯了嗯:“這事情我會親自來追查處理後果的,如果遇到那種從這裡下崗,立即就在那裡上崗的情況,這可不是正確的處理方式啊……”
他老人家這話,等同於斷了何隊長和毛豔的活路。
這兩人以後想要在南川這地界討飯吃,是斷然不可能的了……
劉書記又指著我,對嚴總工說:“這個小姑娘是幹什麼的呢?”
嚴總工說是工程技術。
劉書記就點頭:“我覺得這個姑娘非常不錯,有責任心,高素質,又很會處理危機事故。你工地上不能沒有隊長。這樣,我就越俎代庖了,既然給你弄掉了一個隊長,現在就給你送一個隊長過來。這個小姑娘,當不當得起這個隊長?”
我和嚴總工同時惶恐中……
我是因為覺得自己當不起,我才剛做技術沒有一個月,哪裡可以當隊長啊。嚴總工是因為領導徵求他的意見,他哪裡敢說個不字?
於是,我和嚴總工,頓時一個搖頭,一個點頭。
那場面別提多滑稽了。
劉總工很滿意嚴總工的認可,但是略微不滿我的謙讓。他溫和地批評我道:“小姑娘,你不要謙虛嘛。我這個人看人還是很準的。我看得出你有能力,有責任心,是個棟樑之才。年輕人,要勇於當起時代的弄潮兒。這個隊長,我今天就一拍腦袋,說是你了,你幹還是不幹?”
我一副要哭了的表情,然後,看到一旁的燕少,眼神飄忽的看著一旁,一雙手指修長的手,正捂著嘴,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美目,看起來很是面無表情。
不過,我知道,燕某某正在偷笑中!
沒有偷笑的話,幹嘛要捂著嘴啊!
啊啊,猜中了,他轉過頭去了,我看到他的嘴角了,果然是一邊笑去了!
我鬱卒的當口兒,劉書記已經當我預設了。
“好,嚴總工,從今以後,這位……這位姑娘叫什麼名字。”
嚴總工和我同時上報我的姓名。
劉書記就歡暢地:“林小瑩同志,從今以後,你就是這個工地的責任隊長了。我把成千上萬南川孩子們的安全交到你的手中,你能不能做到保證大樓質量安全可靠!”
那一刻,我原本還在風中凌亂。
可是一聽到劉書記的話語,一股責任感和自豪感,莫名地從心尖湧起。
我的面色頓時嚴肅起來,不由得挺直了身子,雙目和劉書記的眼光對視。
我一字一頓,字正腔圓地回答劉書記:“林小瑩一定保證做到!可以讓南川的孩子們都安然在我負責修建的教學樓裡,認真無恙的唸書!”
於是……到南川工地半個多月後,我就連跳三級,從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技術員,一躍成為了一個專案工地的現場一把手。
劉書記見我接下他給予的重任,很是開心。
他說想要多多瞭解一下我的情況,讓嚴總工推薦一個茶樓給我們坐坐。
結果,嚴總工非常“懂事”的,推薦了隔壁的酒店……
我嚇壞了,我簡直嚇壞了。
市委書記要約我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