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跟我去。
不過我還是偷偷看了一眼燕少的電腦,看到他好像是在和某個鋼材供應商聊天。
哎……讓波娃子做建材公司老大,真的是一點懶也偷不得。燕少先當了公司人事,現在還得當銷售,親自談業務。
我就掛著他的脖子,撒了一會兒嬌,說今晚上會回來陪他的。
燕少雖然忙,但還是很樂意和我磨嘰一下的。
他環著我的腰,像逗小狗一樣逗了我一會兒,然後俯身來吻我。
我察覺出燕少想要進一步發展的企圖,心裡卻還想著要去給大爺買下酒菜,正想著要推開燕少,燕少突然放開了我,眉尖輕顰:“你今天遇到了誰?”
我聽他這敏感而追命的口氣,就知道燕少肯定從我身上嗅出了點什麼。
我忙說沒有啊,就是和大爺一起守了一天的門啊。
燕少就冷笑著:“沒有遇到什麼特別讓人心動的男人嗎?”
我暗暗心驚,不停叫苦,我確實是對著八點水花痴了一陣子,但是那只是一個純粹顏控的職業習慣而已,和心動沒有一毛錢關係。
但是燕少既然察覺出來了,我只有坦白從寬。
我說,是有一個長得還不錯的記者說要採訪工地,但是他沒有出入證。
燕少聽到這裡,臉陰得要滴水:“你放他進去了?”
我忙搖頭,說怎麼可能,臉長得好看,又不能當卡刷,最基本的職業操守我是有的。施工重地,就是市長省長來了,沒有出入證也絕對不可以進出。
燕少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他彈了一下我的腦門:“給你的大爺買菜去吧。”
我步行去南川的一個菜市場,買了點滷肉、雞翅膀、涼拌菜,估摸著夠大爺下酒了,正要走,突然聽到我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小妹,給我來半斤鴨腳,混著鴨翅膀一起吧。”
我一轉頭,就看到八點水正站在我身後,舉著一張五十元鈔票。
他也看到了我,神情很是驚喜:“妹妹,是你啊?”
我心想誰是你妹,見人就喊妹妹,一定是個斯文敗類。於是很淡的對他點了一下頭:“嗯。”
八點水鴨翅膀也不要了,跟著我走,邊走邊套近乎:“妹妹,你怎麼一個人?買的晚飯嗎?”
我簡直不想搭理他。
今天就是因為搭理了一下,我就被燕少察覺了出來。雖然一個小記者,並不足以對燕少造成任何危險,但是萬一燕少就是不高興,我也會不高興的。
可是八點水現在就跟八爪魚一樣,纏著我不肯鬆勁。
他妹妹長妹妹短的叫個不停,問我叫什麼名字。
我說:“姓林。”
“啊,林妹妹。”他親切地喊道,激起我一身雞皮疙瘩。
我想幸好曹大爺現在不在這裡,否則的話肯定會唱起黃梅戲——天上掉下個林妹妹……
好惡寒!
“林妹妹,你在工地上是做什麼的呢?”八點水偏著頭問我。
我說:“守門。”
八點水就有點驚訝:“真的是守門?你這麼嬌弱的姑娘,怎麼可能是在工地上守門?我還以為你至少也是個財務或者管材料的呢。”
我實在不想理他,這人情商真是低,明知道我一個如花般的姑娘守門很不可思議,還非要刨根問底,他不知道這個話題是別人的痛處嗎?
對於他的這個問題,我壓根不回答。
八點水好像根本沒有察覺出我的不愉快,他依然孜孜不倦地問我:“林妹妹,你守門的話不太合適吧?我認識南川一些公司的老闆,要不然給你介紹個文員的工作吧?好不好?”
我站定,看著眼前的八點帥哥,很平靜地對他說:“實不相瞞,我從小喜愛足球,最大的愛好就是當一名守門員,可是我體育是渣,不要說足球,乒乓球都接不住。所以此生和足球守門員無緣。不過沒關係,我現在好不容易當上一名工地守門員,也算是圓夢了,我很滿足了,謝謝。”
我這麼高大上的理由,簡直讓八點水無言以對。
可是,我低估了八點水纏人的功力,他很快反應過來,又緊跟著我:“林妹妹,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才不肯放我進工地去啊?”
我又站定:“說對了。在我眼裡,有出入證的人,就是我方球員,可以隨便進出。沒有出入證的人,就是對方球員,外加一顆足球,誓死不可放入。所以,請不要來挑戰我的底線。”
八點水噢了一聲,但又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