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然後說:“所有人都出去,我只要姐姐陪著我……如果我哥回來了,再來叫我……”
小少反反覆覆把燕少掛在嘴邊,讓我十分的心酸。
汪總有些機械地搖了一下頭,他的嘴唇動了動,我聽到他以極輕的聲音來了一句:“不可能的……”
我回過頭去看他。
他似乎才醒悟過來自己說了話。
我問汪總,什麼不可能的。
汪總解釋道:“不可能的,不可能阿青病成了這個樣子,四一還無動於衷。”
秦總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手肘靠著椅子背,撐著額頭,也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小米忍不住,突然一攤手:“沒有個說法?”
他說完這話,我們全都看著他。
小米繼續攤著手,一臉忍無可忍的樣子:“四一半年沒有回來了,你們都沒有什麼想法嗎?你們都不覺得奇怪嗎?”
汪總嘆口氣,也坐了下去。
他十指插入髮絲,無奈地攏了攏頭髮。
秦總則緩慢地嘆了一口氣。
小米有些被激怒了,他的聲音大了一些:“你們知道嗎?我都懷疑四一被趙安蒂控制了,我派人去監視了趙安蒂,她甚至都沒有和四一同時出現過。她說四一和她在一起,可是所有的跡象都表明,這個女人在說謊!她在說謊!”
秦總終於抬起頭,眉頭皺得深深地:“你的意思是,四一早出了意外,所以才會半年多時間都不出現……”
“已經要一年了!”小米大叫起來,“再過三個月,就一年了!普通人失蹤兩天就可以報案了,可是四一已經要失蹤一年了!而我們還在這裡傻坐著,什麼都沒幹!”
汪總打斷了他:“可是他有電話。”
“電話算什麼?”小米是個一旦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就要立即用自己的推理去說服別人的人,他情緒顯得有些激動,“如果有個精確的變聲器,一條狗都能說出四一的聲音!我們沒見過四一,這九個月都沒見到,”他雙手交叉,做出一個否定的手勢,“我們憑什麼僅聽一個聲音就要斷定電話那頭就是四一?我拿著變聲器,我也可以是四一。”
秦總的背挺直了,他神色相當嚴肅地問小米:“你認為,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馬上報警。”小米平靜了下來,堅毅的眼神和秦總沉穩的眼神在空氣中對接。
小米指著秦總:“我們直接在國內報警,然後透過國內對澳洲方面施壓。我嚴重懷疑趙安蒂有問題。我們想個藉口,直接把事情鬧大,你家,加上我家,我不信趙家頂得住。”
秦總暫時沒有回話,只是一直用一種沉靜如水的目光看著小米。
這時候,汪總打斷了他們。
汪總的聲音裡帶著猶豫,他看著小米,又看了一下秦總:“直接鬧大的話,會不會太主觀了?”
小米這時候簡直聽不得別人對他的反駁,他立刻又一副要據理力爭的樣子:“主觀?阿冰,拜託你清醒一點,這是事實。四一失蹤整整一年,我們誰都沒見到他,公司他也扔在一邊不管,你建築公司要垮了他也不管,現在阿青病得要死了,他還是不管。除非四一失憶了,要麼就是他被囚禁了,或者乾脆死了!”
小米的話無不誇張,明明燕少失蹤大半年,他轉眼就給換算成了一年。
但是……他最後的推論卻是讓我們所有人都驚了一下,尤其是我。
不過,汪總卻是最先從震驚之中醒悟了過來。
他立刻做了一個禁止的手勢,一改往日輕浮的語調,臉色也沉了下去。
“打住,胡米競。”汪總非常鎮定也有些強勢地對小米說道,他叫的是小米的全名,“姑且算你的說法是一種推論,但我們還有另一種推論可以去算一下。”
小米一攤手:“請講。”
這簡直就是要開戰的節奏。
汪總說:“我們可以假設,四一其實是因為遇到了什麼變故,所以暫時隱匿了起來……”
小米一拍手:“你這個說法和我的說法有區別嗎?四一很明顯就是遭遇了變故。”
汪總舉起一根手指,指著小米:“胡米競,我說話的時候,請你不要打斷我。你要是再打斷我,我就用拳頭讓你閉嘴。”
小米哽了一下,不過他還是聳了聳肩,裝作無所謂的樣子:“你說啊,我又沒打斷你。”
我汗,真沒想到,汪總偶爾也是能壓得住小米的。
汪總就說:“沒錯,我們說的都是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