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這仇,總有一天是要報的!”
姓馬的說到這裡,眼裡都是恨,一副要把自家師兄弟剝皮抽筋的樣子。
蔣河暢連連說到可惜,不停誇姓馬的有能力,屈才了。
姓馬的便愈發氣憤,溢於言表。
我和燕少不動聲色地對看了一眼。
其實別看姓馬的大大咧咧的談著他的陳年舊事,他一直都在防著我們。
方才被燕少擋下來的那張符紙已經碎掉了,此時化成了紙灰,一直懸浮在我們身旁,看似無害,但實際上,應該是在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倘若我和燕少想要幹什麼事,姓馬的一定會立馬得知並採取措施。
為了探聽到更多的訊息,我和燕少便故意飄得有些遠了。
但饒是如此,姓馬的和蔣河暢談的話,雖然聲音不大,還是一字不漏地傳到了我們的耳中。
姓馬的放低了聲音,故作神秘地對蔣河暢道:“你放心,這次的龍馬,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實話告訴你,這姓燕的小子,未必是真心想要幫你女兒還陽。”
蔣河暢驚道:“此話怎講?”
姓馬的就道:“你看,這燕小子,明顯不過是想要利用你家琪琪裡尋找龍馬而已。等找到龍馬,這鈴鐺一取出來,你家琪琪就沒用了。老蔣啊,你為人善良,可別遭了這小子的道了。”
蔣河暢擔憂地:“那怎麼好?”
姓馬的說:“這不難,過會兒,尋到龍馬,我們尚且可以一起對付,但對付完那龍馬,就得對付那燕姓小子了。”
蔣河暢朝四周看了看,聲音更低了。
“可是,他有一隻煞……”
姓馬的陰陰地笑了笑:“煞怕什麼,別忘了我師父可是煉這些的高手,我身為嫡傳大弟子,什麼別的不會,對付這些東西,在行著呢。”
蔣河暢這才放心了一點,又問姓馬的具體要怎麼辦。
姓馬的就說,過會兒一旦制服龍馬,蔣河暢就要去趕快解決掉燕小少,而那隻煞就交給他來解決。
蔣河暢問林小瑩要怎麼辦?
姓馬的哼著:“能怎麼辦?那就是個多餘的魂,好的話收了她,不好的話就……”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蔣河暢的神情裡閃過一絲猶豫,他似乎有些不忍:“那樣的話,會不會太……”
姓馬的笑笑,拍了拍蔣河暢的肩膀:“蔣兄,你這人,就是太善良了。但是你對別人善良,別人怎麼對你的。你老婆還不是欺負你善良,才把你一腳踢了的?你為別人考慮,別人未必為你考慮。那個林小瑩的身體,是要給琪琪的,她自己沒身體還陽,除了死還能幹什麼?”
他們口中的死,指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死亡,也是指靈魂上的。
蔣河暢便嘆口氣,什麼也沒說了。
兩個人默默走起路來。
我們身旁的符紙灰也緊接著散了去。
燕少對我說:“姓馬的剛才使得法術,有隔絕他們談話的作用。”
我啊了一聲:“那為什麼我們還能聽得那麼清楚?”
燕少斜我一眼:“因為,有我。”
我看懂他的傲嬌,立刻貼上去,說主人好厲害,跟著主人再也不用擔心什麼什麼之類的。
燕少很不屑,但估計心裡很高興的哼了一下,只回了我一個字:“滾!”
我問燕少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蔣河暢和姓馬的要對付我們,我們是要將計就計,還是先下手為強?
燕少沉思了片刻:“先不動吧……”
我不知道燕少在想什麼,但我猜,大約是和那煉他魂的老五有關的。
我忍不住,問他道:“當初,煉你魂的那個人,你……你還記得嗎?”
燕少笑了一下。這一笑笑得略微有些無奈:“或許在煉魂之前是見過的。不過,你確定我以後還會記得?”
這話有點心酸的感覺……
於是,我覺得以前我什麼都不問,其實是正確的。
我不能因為現在和燕少熟了關係好了,就口無遮攔的亂問。就算燕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嗆我。
但是,我覺得,當他勉強回答我的時候,就算說出了我想要的答案,實際上,心裡還是很不舒服的。
我們走了很久,地縫之中有時寬敞,有時狹窄。但看得出龍馬是個很沒心眼的神獸,跑的時候只顧著尋路,沒想過要怎麼為難追蹤的人。
蔣欣琪每隔一陣子就要鬧騰一下,一會兒覺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