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說:“你知道為什麼蔣欣琪變了性格嗎?”
我搖頭,燕少就問:“你發現沒有,她變得和你身邊一個人有些像?”
我思索了片刻,突然一驚:“你說我奶奶?”
燕少默默點頭。
“貔貅目、龍馬蹄……這些神獸身上物件製成的法器,普通凡人是不可駕馭的。如果常人常年帶在身上,非但不能利用其發家致富,走上好運,相反還會被其神力操控,整個人都朝不可理喻的方向發展。”
我憂心忡忡地看了燕少一眼:“那麼蔣欣琪現在已經是被操控了嗎?”
燕少閉了一下眼,以示預設。
然後他斜著我,帶著一絲詭笑:“你以為蔣欣琪為什麼會帶著鈴鐺去河邊?你以為你為什麼會看到她,並被她奪魂?你以為這些都是巧合嗎?”
我後背發涼,問,難道這都是……龍馬金蹄鈴在作怪。
燕少笑了一下:“這不是廢話嗎?”
我默了幾秒,驟然驚道:“這麼說,我奶奶也是……”
燕少的神色嚴肅起來:“是的,我也在這麼想,你奶奶三番五次找你的茬,搞不好,其實是她耳朵上那對貔貅目在搗鬼。”
我雞皮疙瘩起了一串。
我問燕少,為什麼我會招這些東西?
燕少這次瞟了旁邊的小少一眼:“這樣的問題,你應該去問平青。”
燕少說:“蔣欣琪從小玩龍馬金蹄鈴,這鈴鐺其實已經操控了她,當初應該是想借她之手回到龍馬身上,結果龍馬見她要被淹死,心善鬆了口。沒想到蔣欣琪還是死了,如今過去三年,這蹄子,想必是又在作怪了。”
我看著窗外,暮色沉沉。
我問燕少,這隻金蹄鈴,會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那隻龍馬的?
燕少聳肩:“我怎麼知道?”
這麼一想,我腦海中,就出現了一匹金色的、優雅的龍頭馬,雖然只有三隻馬蹄,但依然驕傲地昂著頭,行走于山川河流之間。
車隊在傍晚的時候停了下來。
原來,山路已經走到了盡頭。
餘下的,已經是一條怪石嶙峋,姑且可以算作路的山道。
小少指著旁邊的警示牌說;“這裡應該已經到了科研地帶。我們今晚上就在這裡紮營吧。
保鏢們便負責給我們搭帳篷,生火做飯。
酒足飯飽之後,馬大師依然想要遊說小少聽聽他的建議,改造一下燕家大宅的風水。
小少卻拿出另一把鋒利的小刀。
對著鏡子和火光,用刀尖開始挑自己脖子上縫的線。
我驚悚,小少的傷口已經癒合了?
馬大師本來一肚子話,見小少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對著鏡子如此雲淡風輕地拆縫針線,大概也覺得寒從足下起,打個顫,住了口。
小少拆完線,我看到他脖子上,果然只剩下一條紅線了。
然後,他刀影一晃,那小刀就不知道被他藏到了哪裡去。
我再度驚悚,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我看到燕平青莫名其妙摸刀,又莫名其妙藏刀了。我打死也想不通,他那麼多,一把又一把,削鐵如泥的刀,到底是放在身上哪裡的,又是怎麼摸出來的。
我悄悄問燕少,燕少就笑笑:“你猜?”
我當然說猜不出來。
燕少就苦笑了一下。
“阿青有許多秘密,我這個當哥哥的,其實也未必知道……自從當年,我們從泰國回來之後,他就變了,這麼十幾年,他一直像個孩子,卻又一直不像個孩子。”
燕少突然靠近了我,用非常隱秘地聲音對我說道:“有個事,我先給你提個醒。”
我忙點頭,不知什麼事,居然值得燕少用這般語氣對我說。
燕少就道:“你別看阿青手裡有很多磅空的東西。但是我能感覺得到,他骨子裡,很恨磅空……”
我驚,問何出此言。
燕少搖頭:“我也不大說得清,這也許是兄弟血脈相連,所感應到的吧。”
我點頭,又看向小少,卻看到小少在專心研究地圖。
我思索了片刻,問燕少,小少會不會是恨磅空給他畫了這張鬼臉,他就再也洗不掉了。
燕少愣了愣,看著我兩秒,說道:“誰說他洗不掉的?他只是不願意洗而已,”燕少又靠近了我,“我只以前見他洗過一次,他洗了之後,似乎非常不習慣鏡子裡的自己,一看就很害怕的樣子,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