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來疼你。”
我嚇得都不敢看下去。
我的身體,連燕少都沒有真正碰過,誰知道竟要栽在這個猥瑣的男人手上。
然而,就在我業已絕望的時候……
姓馬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高高舉著一塊大石頭,朝著姓馬的後背砸了過去。
姓馬的注意力完全都在我的身體上,壓根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變故,被砸了一下,頓時就朝前栽了一個跟頭,滾在了地上。
他翻過身,一看到眼前的人,頓時大驚:“老蔣……你!”
沒想到,蔣河暢居然沒被他打死,此刻竟然悄悄摸了過來,並用石頭偷襲了姓馬的。
我做夢也想不到,此刻救我的人居然會是蔣河暢。
只見姓馬的坐在地上,慌張地看著蔣河暢手中的大石頭,擺著手:“不、不蔣兄……你、你冷靜一點。”
蔣河暢滿面是血,恨得咬牙:“姓馬的,你不是東西!你居然連朋友都要下手。”
姓馬的慌忙解釋:“沒、沒有,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要……對,我想要上這個女的而已,我就是想要她當我的爐鼎,但是她又是琪琪還陽的身體,我怕你不同意……所以、所以我才……”
蔣河暢怒聲喝道:“你以為我沒聽到你之前的那些話嗎?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我今天殺了你,也是天經地義。”
姓馬的一邊往後退著,一邊搖頭:“不,蔣兄,你、你不能殺了我,你殺了我……琪琪就不能還陽了……”
然而,他剛剛說完這句話,蔣河暢卻把手中的石頭砸了下來。
姓馬的啊的大叫了一聲,被砸翻在地,蔣河暢急忙蹲下來,用備好的繩索把姓馬的綁了起來。
姓馬的並沒被砸死,殺豬一樣嚎叫:“蔣兄饒命啊,饒命啊——”
蔣河暢綁著他,咬牙切齒地:“能不能活命,就看你能不能讓琪琪還陽了。”
姓馬的不住點頭:“好、好、我讓琪琪還陽,我一定,一定辦得到……”
蔣河暢揮手給了姓馬的一個耳光,指著我的軀體:“那是琪琪的身體,是琪琪的,你要是再敢打她的主意,我就殺了你!”
姓馬的正要說什麼。
整個巖洞突然又顫抖了一下,原來平靜的水潭突然震盪了起來。
還沒等蔣河暢和姓馬的明白怎麼一回事,水潭之中的水柱突然噴出了數米高,隨著水柱,飛出了一個靈體,正是蔣欣琪。
蔣河暢驚喜道:“琪琪,琪琪你出來了?”
蔣欣琪停在了半空中,披頭散髮的回過頭來,那面貌,卻是讓我和蔣河暢都吃了一大驚。
只見她之前清秀可愛的面容已經全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青面獠牙的臉,雙眼血紅,十分可怖。
尤其是她看著蔣河暢的模樣,如同看到了什麼美味可口的食物,臉上顯出一個極為恐怖的笑,張開有著尖銳指甲的十指,尖叫了一聲,朝著蔣河暢飛了過來。
蔣河暢嚇了一跳,忙後退著:“琪琪,琪琪我是爸爸啊,琪琪……”
蔣欣琪似乎連話都不會說了,只知道飛到蔣河暢面前,揮舞著十指要刺穿蔣河暢的身體。
姓馬的見此狀,嚇得在一旁高喊:“老蔣!老蔣琪琪要化煞了,已經迷失了本性!老蔣我衣兜裡有符紙,快摸出去滅了她!”
蔣河暢連滾帶爬地跑到了姓馬的身旁,肩上已經帶了蔣欣琪留下的傷。
蔣欣琪沒能殺到自己老爸,在半空中轉了個圈,又飛向了蔣河暢。
蔣河暢從姓馬的衣兜裡摸出了符紙,面對著殺向自己的蔣欣琪,卻又停了手。
姓馬的大喊:“你猶豫什麼啊!快扔!要不然大家都一起死!”
蔣河暢淚流滿面:“不……不……我下不了手……那是我女兒……”
蔣欣琪尖叫著,呼號而至。
蔣河暢卻還站在那裡,呆滯地搖著頭。
姓馬的抬起一腳,踢向了蔣河暢的後膝蓋彎。
蔣河暢站立不住,往前一跪,雙手條件反射地去摸前放,手裡的符紙頓時飛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貼到了蔣欣琪的額前。
已經要抓到蔣河暢的蔣欣琪頓時慘叫一聲,彈了回去。
蔣河暢不顧自己膝蓋摔得滿是血,慌忙撲過去:“琪琪,琪琪你怎麼了?”
蔣欣琪額前中了符,青面獠牙漸漸消散,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姓馬的不知是良心發現還是怎麼的,突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