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多大。
其一是因為他足夠俊美,被他打擊就會變成一件極其災難性的事。
再者他又毒舌,別人哪裡痛他就專攻哪裡,最在意什麼他就專毀什麼。說他心狠手辣,真是一點也不為過。
燕少放開了蔣欣琪,又踢了她一腳。
只說了三個字:“倒胃口。”
然後他就走向我,一把攬住我的肩膀,很親密地說:“親愛的,我打夠了,你要不要接著打?”
我當然說不要了。
燕少就抱著我,當著蔣欣琪的面,開啟房門,親親熱熱地去隔壁房間了。
過去之後,我就數落燕少:“你剛剛打得也太狠了一點,憐香惜玉點行不行?”
燕少一下子把我放開,幾乎算是推開。他冷眼斜我:“你憐香惜玉,你就把身體送給她。不要在我面前哭。反正我睡你也是睡,睡誰不是睡,都是那個身體。”
燕少說話,一向和小少一般,十分不動聽。
區別只是在於燕少要稍微文明一點而已。
我於是就想狗腿的表達一下我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誰知道燕少似乎已經被我觸怒了,他把我一推:“自己睡。”
我於是趴被窩裡哭去了。
沒嚎兩秒,燕少卻又從後面貼了上來。
“哎喲,哭了呢。”他居然用一種從未有過的調侃語氣戲弄我道,順帶用手指來刮我的臉,“好傷心呢!燕少不理人家了呢!”
我……我又被他逗笑了,反過手去打他。
燕少卻將就往下一躺,拉著我壓到他身上。
他一副四肢擺平的模樣,盯著天花板:“打人真累,累壞了,快點,今晚上我不動,你來。”
我拍了他一下:“來什麼來,我也累了。”
燕少拖著我,不准我下去。
“快點,還沒和靈體做過,千載難逢。”
我遇了劫難,燕少居然還在思索這麼奇特的事情。
我就很不耐煩地說,沒心情。
燕少才不管我有沒有心情,他臉色立刻有點冷:“你的心情,關我什麼事?”
我真想跟他好好說一下。
小少的房間裡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啊——小婊渣跑了!”
我和燕少頓時翻身就起,衝了出去,看到蔣欣琪已經穿過了樓道,朝房子外面跑去。
我們正要追,小少突然竄了出來,攔住了我們。
小少用誰都能聽到的音量大聲說:“你們快去守住大門右手邊第十二根牆柱!那裡是大陣的生門!”
等吼完這句話,他就鬆開了手。
我和燕少已經明白了過來,此時都用一種“燕平青你必須給個交代要不就打死”的眼神,看著他。
小少就嘿嘿一笑,攤開手:“我有我的理由嘛。”
小少把我和燕少叫回他房間裡,指著我昏迷不醒的身體:“我剛檢查了,小賤婊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把龍馬蹄放在姐姐身體裡,搞不出來了。所以我放她回去,看看她能不能帶點訊息過來。”
燕少問小少,絕對是一種回答不上來就要狠揍的語氣:“你怎麼能得到訊息?”
小少哼哼地斜了他哥一眼,從*底下摸了半天,摸出了一面大街上隨處可以買到的,那種紅色塑膠邊框圓梳妝鏡。
鏡子的背面還有一個面板紅紅、燙滿頭大卷、搔首弄姿的八十年代女明星圖。
小少一點也沒有豪門少爺風度的,對著滿是灰的鏡子呵氣,然後拿他的袖子擦鏡面。
我和燕少都看到,鏡子後面的水銀已經開始落了,整面鏡子能照出一張完整的臉都成問題。
小少擦了半天,才發現上面的黑印子是擦不乾淨的,他忍不住罵了一句:“靠,磅空那個窮酸鬼,做法術的裝備能不能買個好點的?”
我有些驚訝,這鏡子是磅空的?
小少把鏡子立在地上,鏡面對準了牆壁,又從黑漆漆的桶裡拿出刷子,開始在鏡子背面的女明星臉上寫字,邊寫邊嘀嘀咕咕念著什麼。
我還以為他在唸咒語呢,結果仔細一聽,小少在碎碎念:“什麼審美啊,這麼醜的背面都要買,什麼玩意兒這是,注意點形象啊,看著都畫不下去了……”
等小少畫完以後,這才埋下頭,對著鏡子背面嘰裡咕嚕不知道唸了些什麼我完全聽不懂的。
然後,我和燕少十分驚訝地看到,鏡子對照的牆面上,居然出現了光影。
光影慢慢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