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總把秦總的衣服往地上一扔:“你特麼就是故意的!你還是人嗎?”
秦總斜汪總一眼:“我不是……你是?”
我看到汪總一下子就哽住了的樣子。
汪總指著秦總:“來來來,秦月天,我們來打一架。”
蔣欣琪在這兒當口,一會兒看看秦總,一會兒又看看汪總,我看得出,她挺猶豫的。
汪總還要說什麼,秦總卻表現得非常不耐煩了。
秦總說:“全都滾吧,不要在我這兒煩,愛去哪兒去哪兒,要走裹著被單都可以走。我明天還要上班,沒心思跟你們閒扯。”
汪總立刻回擊:“說得好像我不上班似的吧?就你一個人是大忙人。”
秦總根本不想和汪總吵,徑直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喂,物管公司嗎?我這裡有兩個客人,深夜逗留不肯離開,麻煩幫我勸走一下……對,記得把電棍帶上來。”
電棍……
秦總,你才是真正狠心的一個人啊。
林小瑩再怎麼說,也是你曾經愛慕過的物件,就算你現在覺得她轉性了很招你煩,也用不著電棍打出去吧?
可惜秦總甚至都不願意再看蔣欣琪一眼,他打完電話,就到一邊去了。
我看他去廚房倒了一杯紅酒,然後悠然地坐到露臺上曬月亮去了。
汪總還在房間裡安慰假小瑩。
蔣欣琪哭個不停,不斷訴說自己孤單寂寞冷,說自己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汪總挺無恥地對蔣欣琪說:“坦白說吧,你是我準女朋友,我們本來打算新公司上市就在一起的。”
蔣欣琪兩眼放光:“真的?”
我從她的表情就能看出來,她已經完全忘記她的月天哥哥了。
蔣欣琪一下子從被子裡伸出胳膊,要去抱汪總。
汪總忙把蔣欣琪的手臂放了回去,說:“不要這樣妹妹,我這人定力差。禁不住考驗的。”
我心想汪總你還知道自己定力差啊,看樣子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我發現自從自己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就成了個跟蹤狂加偷窺狂再加吐槽狂。
蔣欣琪說的對,她倒是不怕我纏她的,只怕最後我自己先耐不住要崩潰了。
正這般胡思亂想著,背靠地牆後,突然伸出了一雙手,抱住了我的腰,一下子,將我從房間裡拖了出去。
我嚇得不要不要的,正要叫,一個熟悉溫潤的氣息從耳後而至:“怎麼回事了?”
220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感謝vivyin的打賞)
我聽到這聲音,眼淚一下子就要控制不住流下來。
我抓住了那攬在腰上的手,幾乎帶著哭腔:“我、我被欺負了……”
燕少把我轉過來,他不顧我的手正揉著眼睛,短促地吻了一下我的唇,才問道:“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慢慢說。”
我聽得出,雖然他的口氣是很溫和也很平靜的,但其中還是有隱隱的憤怒。
我怎麼可能慢慢說,我就抽抽嗒嗒地,把蔣欣琪如何奪走我身體,還把她如何*秦總的事情說了。
我看到燕少的眼眸幾乎要燃起來了。
不過,幸好秦總守住陣腳的同時,都對蔣欣琪厭煩了起來。燕少知道秦總和我的身體什麼事兒都沒有,這才情緒稍稍好了一點。
正在這時候,物管上來了。
並且,還帶上來了蔣欣琪的衣服。
原來,物管透過監控,看到秦總的陽臺扔下了衣服,又給送上來了。
汪總出來了,任蔣欣琪換衣服。燕少往房間裡看了一眼,拉住我:“先下去,平青在下面等我們。”
蔣欣琪再怎麼爛,也不至於當著秦總的面就要對汪總下手。
燕少把我抱起來,一躍而出露臺。
我聽到耳邊呼嘯的風聲,燕少簡直如同出弦的利箭,嗖的一下就飛到了樓下的車裡。
小少看到這樣的我,簡直吃了一大驚。
“發生什麼事了?”他上下打量著我,在我臉上摸著,“怎麼這樣了?你身體哪兒去了?”
我哭哭啼啼地把事情又複述了一遍。
小少一下子跳起來:“靠!這是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這小踐人是不想活了咩?”
小少激動得手舞足蹈:“等著,等爺洗了臉來收拾你!”
燕少拉住他,不耐煩地,就一句話:“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