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趣”不減,但是很明顯,他一旦動作太大的話,腹部就會滲血,不是騙人的。
在燕少的逼迫下,我不得不給秦總打電話。
然而,結果是令我們所有人吃驚的。
當我忐忑不安地向秦總提出我的邀請之後,秦總沉默了片刻,然後問我:“是你們經理讓你打的電話?”
額……秦總,你不要這麼機智好不好?
燕少眼色陰沉的看著我,那神情讓我想到一隻等待我的回答而決定是否吃掉我的野獸。
燕小少在旁邊不停給我遞著口型:不是,不是,是你想他來的……
不過我正在天人交戰是否欺騙秦總的時候,秦總已經知道了答案。
他的語氣很生疏地說:“不好意思了,我今晚上已經有約了。”
好吧,秦總讓我知道,被人拒絕,真不是個滋味呢。
但一想到我以前拒絕他的次數多了去了,我還是覺得,是我賺了。
我們之間又沉默了三秒鐘。秦總問:“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我汗,這種冬日娜式的問話方式……
以下是冬日娜問話方式:
——“請問你奪了金牌,高興不高興?”
——“高興。”
——“你昨天的比賽自己滿不滿意?”
——“……滿意。”
——“你是不是在比賽前對自己特別有信心?”
——“……是……”
這種一句話就能把別人打死在家門口的問話,保證掌握絕對話語權,讓對方除了說YES就是NO的提問必殺技……
好吧,秦總問,你還有沒有別的事。
我只有回答:沒有了。
於是,短短的通話結束了。
我剛掛電話,燕小少就在一旁不屑地:“切!話題殺手。”
他無奈地搖頭:“哎,看來只有我陪你去了。”
燕少立刻否決:“你不能去,讓林小瑩一個人去。”
嗯,於是,在沒有任何人徵求我同意的情況下,我已經被安排了今晚上要去參加售樓部派對的行程。
燕少和小少這般透明我的行為,勾起了我的一些不愉快回憶。
比如,我父母留下的小套二,就是在這種狀況下,被給予了我奶奶支配權。
燕少和小少這之後基本就靠眼神交流了。
我知道他們之間必然是有秘密的,而且還是要瞞著我的秘密。
我不爽,我相當不爽。
但是阿青其實很懂得怎麼討好女人的。
他沒一會兒就抱著大堆的雜誌,來找我,說要給我準備派對的衣服。並且阿青臉皮厚,無論我怎麼甩臉色給他,他也死纏爛打,終於我招架不住,舉手投降。
我問阿青:“有沒有找個女朋友的打算啊?”
看得出來,阿青的生活相當無聊,如果有個女孩子陪伴著,應該非常不錯。
但是阿青嘆息:“我沒那個可能性了。”
他神色有點哀怨地看著我:“姐姐,你知道嗎,我好羨慕我哥還有秦月天他們。他們有去愛一個人的能力,我卻沒有,我就是空有一具皮囊而已。”
我意識到小少中二病又開始犯了,於是決定結束這話題。
小少一犯病,卻不肯吃藥,又說了好多很中二的話,什麼自己的一生,就是在別人的算計中;什麼這就是他要應的劫,他只希望這個劫難快快來,他達成了承諾,便可以重回廣袤天地。
他還說,他是被這具軀殼禁錮著,他好羨慕他哥,可以靈魂出竅,他卻辦不到。
說到最後,燕平青無限哀涼地看著我,那眼神和語氣都不像是裝的:“姐姐,我好恨我臉上塗著的這層東西。因為塗著,所以我不能自由。但是如果我不塗,我又怕我這幅軀殼死了,我還是得不到自由。到時候,我就像四一哥哥一樣,只能在這世間飄蕩……四一哥哥還有你,我有什麼?”
小少的話透露了一個資訊,那就是,如果不塗臉上的草藥,他就會死。
當然,前提是,他說的話都是真的。
說到最後,小少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姐姐,其實我不是我爸親生的。”
他這話說完,遠在臥室另一頭的燕少突然一下子坐了起來,眉頭緊皺,雙目如電:“你說什麼?”
我吃了一驚,看燕少的模樣,不像是質問,震驚更多一些。
小少就嘿嘿一笑:“開個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