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我的頭上來。”
……
我只想說,燕少,你比我想象的更陰險。
秦總和汪總那樣高智商的大拿,都在你的算計之下。那小瑩被你耍得團團轉,也就沒什麼好鬱卒的了。
燕少卻抱住我的肩膀,有點親暱地問我:“你說,看他們倆對掐是不是很好玩?”
我不確定燕少是不是說的秦總和汪總。
燕少已經是一副惋惜的樣子:“我以前就經常想,要是我不在,他們倆會打成什麼樣子。沒想到他們還真的打。”
我斜了燕少一眼。
無良總裁,非燕少莫屬。
想來也是,讓下屬之間力量制衡,相互制約,達成某種平衡,進而穩固金字塔頂尖王者的地位。原本就是統治者最常用的一種手段。
我就問燕少:“難道秦總和汪總都不知道你在讓他們相爭嗎?”
燕少卻搖頭:“我沒有刻意讓他們爭過,只是他們倆性格確實南轅北轍,我在集團的時候,也儘量保持他們兩人之間的平衡。但是漣冰總覺得我過分信任月天,月天又覺得我事事偏袒漣冰。我平心而論,從未偏過他們任何一個人,假如他們真要背叛我,那大家就緣盡於此了吧。也沒有什麼惋惜的。”
我覺得其實燕少,也比我想象中更豁達。
我又問燕少,汪總是不是知道那個人和他在燕少辦公室相遇的人就是我。
燕少又輕輕笑起來:“肯定知道了,你以為漣冰是笨蛋。他那麼急的往南川趕,就是要確認你會不會認出他來。結果幸好,你夠遲鈍。”
我也忍不住噗的一下笑起來。
汪總會不會以為,我是秦總派到燕少辦公室去找印章的啊。
現在很多謎團都已經解釋清楚了。
燕少的坦誠讓我覺得很開心。
可是我還是又想不通的地方,我鼓起勇氣問燕少:“為什麼保險櫃裡有我的照片和資料啊?”
燕少側身看了我一眼,語氣很清淡地:“不是告訴了你我暗戀你嗎?”
我抬手就捶了他一下,我生氣地:“能不能好好說話?我是認真問的。”
燕少就又嘆口氣,把手重重地放在我的肩膀上:“林小瑩,我喜歡你,全世界都知道,只有你還跟個白痴一樣,只知道看著那個劉宇直流口水。”
燕少的話,我是絕對不信的。
我就跟他鬧,非要他把真正的原因告訴我。
燕少死不改口,只跟著我敷衍:“說實話你也不信,非要我編個謊話,你才安心嗎?”
我氣鼓鼓地託著腮:“說什麼全世界都知道,我才不信,起碼你弟弟就不知道。”
燕少聽我這樣說,居然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青是第一個知道的,你的照片都是他花錢僱人拍的。”
我繼續不信,燕少就埋頭,挫敗狀:“林小瑩,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有多愛說謊?說什麼你都不信。”
我問,為什麼燕小少要僱人拍我照片。
燕少繼續哭笑不得:“他中二病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說我喜歡你,勸都勸不住。”
我覺得燕少簡直是滿嘴跑火車,越說越離譜。
燕少卻突然凝重了起來,他皺起眉:“不對,你是不是說過,漣冰在我辦公室和對方打電話的時候,對方說了我對你有意思?”
我點頭。
林小瑩身為奴隸最大的優點就是,不管什麼資訊,絕對一字不漏地告知主人。
我問燕少為什麼會有這麼一說?
燕少思索了一下,又問我:“秦月天有沒有懷疑過我和你有什麼?”
我立刻跪起來,說豈止啊,當初燕少你不是去秦總面前現了形嗎?秦總不懷疑我認識你才怪呢。
燕少就嗤笑:“我沒事到他面前現形幹什麼,我是入的他的夢。只是當時他在露臺上喝酒,我讓他睡了一覺,然後入他的夢。雖然有點真假難辨,但我不信他不知道那只是做夢。”
我又不說話了……
燕少,你說,你說說看,你這樣子,今天一個說法,明天一個說法,要怎麼在我心目總建立你不愛說謊的形象?
不過我又想了一下,燕少似乎從沒承認過他到秦總面前現形了,他只承認自己去找了秦總。
現形這種說法,好像是我透過秦總的描述自行腦補的。
燕少還在思索著什麼。
我知道他腦中必然在處理著目前已知的各種資訊,也不打攪他,只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