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平時的生活狀況,推測出他到底寫了什麼。
我舉手,問:“為什麼讀不懂呢?他寫的句子很晦澀?”
阿青沉沉地看著我:“不,他喜歡寫火星字。”
咳咳……我又被嗆到了,睡衣有個大口袋,我摸到了裡面的槐木墜子。我想對燕少說的是,這都是你弟弟主動出賣你的,和我無關。
阿青說,他人生最大的樂趣之一,就是破譯他哥的日記內容。
他不上學,這事情成了他的日常工作。
這麼和諧有趣的事情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阿青突然在日記裡看到了一段非火星字的話,是非常工整的漢字。
那段字的內容大致是這樣的。
【我知道阿青在看我的日記,但是我不想去揭穿他。如果這是他的快樂,那麼我為什麼要殘忍的掐斷這份快樂。雖然當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有種把所有日記都燒燬的衝動。但是我不能……這大概就是身為兄長的覺悟吧。】
燕小少是個沒節操沒臉皮的,他看到這段話後,絲毫沒有體諒到哥哥的憤怒和掙扎,以及警告,反而腦回路奇特地在後面回了一句話:
【其實我大部分都看不懂。但是我想了解你,我一個人在這個家,好寂寞啊。】
燕少沒有再回復過燕小少。
但是從此以後,每隔一段時間,他會用很清晰的字跡寫上一段話,算是對自己最近生活狀況的報告。
比如最近情緒覺得很無聊,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做什麼事都沒動力。
比如最近有一個很大的專案要去做,感覺整個人很亢奮。
燕小少也會在後面回覆,比如加油之類的,比如最近他又喜歡玩什麼,建議哥哥也玩玩,當然,他還喜歡在日記本里借錢。
燕少有求必應,必然會放鈔票或者支票,數額不定。
我聽完了這個故事,還真覺得我應該感動得熱淚盈眶。
我問燕小少:“是你哥哥在日記裡留言了,讓你叫我過來……聚餐的。”
燕小少臉上出現一個神秘莫測地笑:“你想知道?”
我忙點頭。
可是阿青臉一變:“無可奉告。”
我跳起來就一陣狂轟濫炸,打得他抱頭鼠竄。
“你告不告!告不告!告不告!”
阿青滿地打滾,配上靡靡之音:“啊,姐姐,再用力點,不要憐惜我,用力……”
好吧,我放棄嚴刑逼供了……
我又坐回去吃零食去了。
阿青滿懷期待地把一個枕頭遞到我懷裡:“姐姐,我們來玩扔枕頭的遊戲吧。”
我馬上把枕頭扔回去:“好,扔了。”
燕小少頓時無言中……
燕小少忿忿地說:“哼,等我哥他日重新得勢,他肯定要和趙安蒂訂婚。到時候你就哭吧,哭吧哭吧!”
這話觸到了我的雷區。
我就面無表情地啃著小魚乾:“誰愛訂訂去,愛哭哭去,關我一毛錢的事。”
燕小少繼續忿忿地:“訂了婚我哥肯定要和她睡的。趙安蒂那個蕩女人,成天裝處,她鐵定是跟阿冰睡過的,現在醫療技術那麼發達,她做個婚前手術,我哥那個傻,還不是一樣被騙得暈頭轉向。”
我聽到了話裡的關鍵資訊。
趙安蒂……和汪漣冰……睡過。
我忙問燕小少,這是怎麼一回事。
燕小少就沒好氣地撕開一袋蔓越莓果脯:“虧汪漣冰現在還在追你,他都沒給你講過他的悲痛情史嗎?”
我說,汪總沒事兒跟我講他的情史幹什麼。
燕小少就嚷嚷著:“啊,他真是追一個女人講一次啊,他當初把真愛全部奉獻,結果卻慘遭背叛,他在手腕上連割了三刀,外加吃安眠藥開煤氣,結果閻王爺沒要他,留他在這人世間繼續受苦難。”
我狂汗……
我說,這瓊瑤一樣的故事騙誰啊。
阿青也認真了起來,他對我點頭:“事情本身倒是真的。只是他有沒有那麼悲痛,倒是有待考證了。”
我來了興趣,我問阿青,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啊。
汪漣冰那樣的花花公子,遊戲人間不帶走一片雲彩的瀟灑,怎麼可能幹這種傻事呢?
燕小少又開了一根波板棒棒糖:“事情啊,要從當年我哥到澳洲遊學說起來了哦。”
150回憶番 秦時明月漢時天
車子駛入擁堵的街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