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知道小瑩弄丟了檔案。她應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請你照辦。我不會插言半分。”
汪總坐回了自己的椅子裡。
他把勻稱的雙腿一翹,放到了辦公桌上,拖長了聲調:“我為什麼要懲罰她啊,我懲罰豈不是正中某人的下懷了。哎!有些人走關係,不顧公司章程胡亂提拔人,我也想任性一次,免得總讓集團的人以為我是個冷血的。”
汪總話裡有話,不要說秦總,連我都聽出來了。
秦總冷眼看著汪總:“汪總,話說清楚一點,暗箭傷人,我秦月天受不起。”
汪總就再度沉下臉來:“林小瑩在南川,何德何能,就能突然從技術員升到隊長?不是你從政治上使用手腕,給她開掛麼?你都這樣亂來,我亂來一下,又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樣的話,我心裡升起了對於秦總的愧疚……
當初,是我主動向他求助的。
秦總不過是讓市委書記過來幫忙解圍而已,誰知道書記大概為了示好,擅作主張,提議讓我當隊長。
真沒想到,這會讓汪總抓住把柄。
我正在想秦總要怎麼回答汪總的話,秦總已經開口了。
我看到他昂了一下頭,眼裡露出了少有的輕蔑:“這麼說,你是鐵定不肯放人了?”
什麼?
我聽到了什麼?
秦總,你這個畫風變化得有點快了啊……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承認了,他是承認了一切都是他設計的了嗎?
他是承認土地延期書是他打招呼批下來的,是承認他故意陷害我弄丟,好讓汪總開除我,他以便重新招聘我到他那裡去嗎?
這世界太混亂,我已經分不清方向。
汪總任性的揚了一下眉毛:“睡都沒睡到,我憑什麼放?”
這討打的話剛說完,秦總突然縱身上前,一把提起了汪總的衣領。
秦總幾乎是咬著牙,爆發如同一頭憤怒的野獸:“汪漣冰,你幹什麼我都可以不管你。但是請你不要出言侮辱林小瑩,也不要打她的主意。她和你以前玩弄過的那些女人不同!你敢動她,我要你的命!”
汪總的臉色也陰得可怕,他眸光之中閃著殺意:“秦月天,你確定要和我動手?”
汪總說完,又恣意地笑了一下,眼神有意無意地瞟著我這邊:“為愛衝動的男人,真是很可愛啊。看慣了月天你平時穩重理智的樣子,偶爾看你失控一下,感覺很不錯嘛。”
汪總真是個嘴賤的人。
秦總到現在也沒把他打成燒餅,大概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打不過汪總。
他們兩人就這樣對持著,誰也不讓誰半分,誰的氣勢也不輸給誰。
我的手指緊緊摳著門縫,我在掙扎著我要不要出去,要不要拯救一下目前的局勢。
假如任由秦總和汪總這樣下去,他們會不會把這間華貴的辦公室砸得重新裝修?
我正糾結成一團毛線,一個雍容優雅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喲,這是在幹什麼吶,月天,阿冰,你們倆沒好到這個地步吧?”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一抹明黃色的身影。
居然是楊總。
今天她穿了一件高貴典雅的透視裙,外面的白紗直到腳踝,裡面一件中規中矩的黃色背心裙,樣式簡單,但是兩層衣衫的質地,給人動靜分明的感覺,讓她美得相當夢幻。
楊總挽著一個精緻的小手包,有點晚宴的款式。
她帶著盈盈的笑,扭著腰肢款款走了進來,白色的細高跟無聲地踩在地毯上,像是從繁華的泥土裡開出了聖潔的百合花。
大概是秦總和汪總對壘太有激情,我們誰都沒發現楊總早就在外面聽牆角了。
楊總的話表示她早已經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內容:“兩位,消消氣,為了個女人,大動干戈何必呢?”
她走過來,一雙柔夷搭在了秦總的手臂上,然後往後拖了一下。
秦總依然揪著汪總的衣領,並不鬆手。
楊總就皺了柳眉,瞪了秦總一眼,低聲訓斥:“月天!給楊姨個面子。”
秦總用他一貫不動聲色的眼看了楊總一下,然後斜著汪總,緩緩鬆開了手。
汪總即刻隨意的整理一下領帶,他輕鬆的扭了一下脖子,像是一個要大開殺戒的殺手,在活動筋骨。
楊總就唉喲喲的叫起來。
“我聽到你們在裡面鬧得厲害,還說又是為了個什麼事,搞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