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樹是鬼樹,其木極陰,可以讓鬼附身。
而如果一顆槐樹經過千百年修煉,就會慢慢成精……這種山精野怪,和鬼魂一樣,是不為天道所容的。
所以九天之上就會落雷,要擊打這種精怪。
對於精怪來說,稱為渡劫。
修煉得越久,落下雷的次數就會越多,直到把你劈死為止……有些槐樹,一道閃雷就能劈成兩半,有些則需要多劈幾次。
只有最為強悍的槐樹,才能承受住九轉的雷擊。
如果九轉之後不死,恭喜終於成精。如果死了,那就是他人的福音。
如果我能替燕少找到一塊,被雷劈過九次然後死翹翹的槐樹木頭,燕少就能寄身其中,依靠其極陰之力,修補受損的魂。
雖然依舊不能防止陰風洗滌,至少能保證不會在洗滌的時候,一個不留神,就把我給掐死了。
如果運氣好,燕少說不定還能把魂完全修好,恢復鼎盛時期,至少能抵禦一半的陰風洗滌。
普及完了這些知識,燕少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哦了一聲,然後說道:“對了,平時多和你修修閨中術,貌似也有點作用。”
在我無限荒涼的目光中,他補充道:“如果不是每天跟你滾的話,集團大陣爆發的時候,我肯定就玩完了。”
說完這一切,他突然又變得親切了起來,啵了一下我的額頭:“林小瑩,到南川先溫習一下功課。”
我……我不信!
我不信燕少跟我圈圈啾啾是要修什麼術來防止陰風洗滌,他分明就是喜歡虐待我而已!
這個凌晨,我便一直在神往著那塊可以為燕少修魂的木頭疙瘩。
燕少見我興奮不安,便把我按在他胸膛上,捂著我的耳朵:“你不困嗎?睡覺!”
我睜大眼睛搖頭,炯炯有神,心思全都在那傳說中渡劫失敗的倒黴鬼身上。
燕少猜到我的心思,便嘆氣:“早知道,不告訴你什麼槐木了。”
我爪子趴他心口上,楚楚可憐地說:“奴隸一定會替主人找到劈了九次的槐木的。”
燕少就搖搖頭:“有劈了九次的槐木,哪裡還輪得上你去找?這世上,被劈個六次以上,都是極品了。並且這種的千年老樹是在原始深山老林裡,你一個女孩子,也不是什麼修行者,根本到不了那種地方的。”
“睡會兒吧,林小瑩,”他的口氣,此刻帶著輕柔的無奈,“南川,比你想象中,還要複雜得多。”
我還想說什麼,嘴唇已經被他堵住。
燕少溫熱的吻著我,舔舐著我的舌。
“剛才,吞下去之後,很痛嗎?”他的手指慢慢滑過我的腰。
我被他吻得暈乎乎的,大致猜到他所問的,是我之前用嘴和他做那種事的最後,不小心吞下的那股陰氣。
因為燕少實在吻得過於柔情,便只是“嗯”了一聲。
燕少一邊輕撫著我,一邊舔著我的耳垂:“沒事,我會補償你的。”
直到燕少的手伸入我的裙中,我才知道他所謂的補償是什麼。
“我不要。”我的臉大概紅得要熟透了。
我還能記起他當時趴在我的後背上,用手指去揉我的那裡,指尖瘋狂而顫慄……那種感覺有點怪異,我不太喜歡。
燕少一聽我拒絕,臉立刻就冷下來:“你不要?”
我內心還在掙扎著,他突然好像又想通了什麼,一下子跪在了座位上,捧著我的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將他高高支起的帳篷頂端對準了我的嘴。
“不要的話,就重新給我舔一遍。”
麻蛋!
這種時候,容不得我不罵髒話。
燕少,雖然沒人能看得到你,但是這大庭廣眾之下,你就這麼奔放……你考慮過小瑩同學的心臟嗎?
燕少見我默默流汗,動也不動,便輕笑了起來。
他半蹲下,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腰,將我提了起來。
我能感覺到他瞬間精準的進入了我的身體,正想要驚叫,他已經伸出手指,按住我的嘴唇:“噓——慢慢享受……”
我害怕地左右看著:“會被別人看到的。”
我現在以一種極其引人遐想的姿勢,身體離開座位,懸浮在半空中,雙腿是支開的,盤在燕少的腰上。
“我不會讓他們看到的。”他回答我,很快重新去糾纏我的舌尖。
後來,我才反應過來,燕少只是要我睡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