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他家,還能陪他晨練,他還手把手教我射擊,大冬天下車給我買KFC,還吃我做的早飯。若被那些喜歡他的人知道了,還不嫉妒得半死!”
小貝殼笑著點頭:“也是,更讓人嫉妒的是,他已經對外宣稱你是他未婚妻!”
“對啊對啊,說不定某天就成真了呢!”冷央歪著頭,笑得歡快。
桌子上的女‘體‘宴最終兩個人都沒有動手,將少女撤下後,兩人各吃了一碗拉麵,再去私人會所做了全套spa,到回家的時候天已黑。
這期間,小貝殼還問了一個問題:
“你怨她嗎?”
“TA?你是說誰?”
“嵐嵐。”
“我怨她做什麼?”冷央笑,“第一,他們認識在前,第二,她和我哥感情穩定,第三,若沒有她,我又怎麼會認識他?我不是那種自己得不到,就嫉妒別人的人!若到最後,他依然沒有愛上我,一定是我還不夠好。”
她頓了一下,大概是覺得自己還是蠻優秀了,遂又補充:“也可能是有緣無分。”
……
非洲。
熱帶雨林。
隨著眾人不斷往雨林腹地挺近,周圍已感覺不到半分炎熱。
這裡氣候多變,常常前一刻還是豔陽天,陽光透過密林灑下一些,後一刻已是傾盆大雨,雨水順著寬大的葉子淌下來,簌簌的像開啟的水龍頭。
螞蟥,蛇,蜈蚣,蠍子,樹蛙,這些是每天必遇的叫得出名字的小動物,而沼澤,或者流動的沼澤,也是平均兩天就一定會遇到的地貌。
對於那些小動物,只要它們不成群結隊出現,眾人基本沒任何畏懼,也經常作為食物的補充,特別是蛇,樹蛙和蠍子,蛇和樹蛙可以烤,可以煮湯,也可以生吃,蠍子則是烤著吃。
越來越潮溼的環境,生火也越來越不易,對於這些動物,更多的吃法就是生吃!
殷墨與那一行人並不太遠,他經常看見那群人吃這些東西。
特別是對方作為領袖的女孩子,明明不過20出頭,明明看起來就是優渥環境出生的人,卻偏偏和那些男人一樣生猛。無論是對付蛇蟲鼠蟻,還是生吃剛扒了皮的蛇,都是不帶眨眼的。
沒有絲毫做作,更沒有絲毫嫌棄,無論什麼東西往嘴裡塞,皆吃得如天下珍饈。
這日,對方終於不吃生肉了,在一個相對乾爽的地方用木材生火,火的正上方煮了一鍋蛇肉,周圍圍了一圈人烤溼掉的衣服。
殷墨走過去:“我看你們食物還挺多,怎麼一直在打獵?”
按照他之前對這次橫穿雨林的預估,若快的話,需要半個月,若慢,也就20多天。
他們已走了五六天,就他觀察到的對方的物資,至少還夠20天的口糧,小氣罐也還有十來個!也就是說,他們完全可以吃帶來的文明社會生產的食物,就算想吃點野味,也完全可以用小氣罐生火。
可對方,竟在大多數情況下,選擇了原始人的生活!
“這雨林很大,誰知道後面會遇到什麼?多留點食物有備無患。”女子走了過來,她朝正在煮的蛇肉湯裡看過一眼,“我讓人在裡面放了生薑和陳皮,驅寒除溼,你待會兒也喝一碗?”
殷墨點頭,並不客氣:“好。”
女子頓時就笑了,笑容很燦爛,與她生猛的吃剛扒了皮的蛇,吃烤蠍子的形象截然不同。
殷墨不由多看了她一眼:這樣的女子,就應該屬於陽光大地,不明白怎麼跑來這鬼地方!
他作為男人,做為第一軍‘火集團二把手,到這裡歷練純屬為了完成任務,可這個女子,就他幾日來聽到的對方的談話,似乎是她主張來的!
“對了,你怎麼稱呼?”女子問。
“Jack。你呢?”殷墨胡謅了一個名字。
“Rose。”女子笑,很顯然也是胡謅的名字,正是很多年前《泰坦尼克號》的男女主名字。
這兩個人,誰都清楚,跑來闖非洲無人區的人不會是普通人,自然也不會有普通的身份,更不會輕易洩漏,互相問個所謂的名字,不過是為了方便稱呼。
再往後的三天,他們運氣很差的遇到了一條巨蟒。
不過,巨蟒運氣比他們還差,剛一出場,只來得及一個帥氣甩尾,就被人用機關槍幹掉了!
女子手下有人拿刀走過去,正打算剝皮割肉,只聽那女子忽的道:“別弄了,快走!”
那手下立即收刀,一句多餘的話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