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她不招惹,偏偏招惹許韻之。
慕昭說了第二天離開景國,景皇為了表示,晚上在宮裡舉辦餞行晚膳。
慕昭他們離開,岑皇也不久留,畢竟他才登基不到一年,根基不穩。若不是馬球比賽必須的帝王出席,他是不會這個時候來景國的,畢竟他那些兄弟還虎視眈眈的盯著皇位,恨不得取而代之,離開太久對岑皇不利。
晚宴格外熱鬧,除了朝華公主沒出席之外,其他一切如常,許韻之席間離開一會,慕昭讓肖戊跟著,他是趴了,生怕這次她又消失不見,慕昭自認心臟承受你欠打,也經不起她三番四次的驚嚇。
許韻之看著身後跟著肖戊,沒說什麼,他不遠不近的跟著,倒也不打擾她,也不讓許韻之尷尬。
宴會散去,許韻之和慕昭乘坐在馬車中,她覺得有點冷,慕昭把她抱在懷裡,他喝了點酒,這會兒身上暖洋洋的,付出的氣息都帶著一股醉人的氣息。
馬車在驛站停下,慕昭先下馬車,轉身扶著她下來,許韻之和唐肅打了一個照面,禮貌的點點頭。
唐肅行禮,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眼,見她妝容精緻,小臉微紅,怕冷似的靠在慕昭懷裡,他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晚上兩人纏綿了一番,慕昭舒暢了,抱著她的腰和她說。
明天就要回燕國,許韻之很激動,回想自己準備的禮物,發現買的差不多,唯一遺憾的就是很多地方沒去看看。
不過比起二皇子的吸引,那些遺憾都不算什麼。許韻之越說越興奮,嘰裡呱啦一大串,慕昭聽著她甜美的嗓音,舒適的言語,很快就睡著了。
許韻之說了好一會沒聽見他回應,仰頭一看他睡著了,並未生氣,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下,她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大冬天的兩人抱在一起頭靠著頭,呼吸相聞,睡得香甜。
早上許韻之被慕昭叫醒,抱著她起來,道“天亮了快起來,不是今天看起來天氣有些陰沉,我們還要啟程,別耽誤時間。”
許韻之伸了一個懶腰,這才慵懶的穿好衣裙,梳洗了一番才清醒過來。
行李代萌已經打包好了,早膳後全都放在馬車中,還多加了一輛馬車,裡面都是許韻之在月城買的,給二皇子他們買的禮物。
到了驛站門口,前來送行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