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願意一輩子侍候主子!”香寒表忠心。
“可我不想一輩子只是一個小小的昭儀,被人欺負被人笑話,浪費上天賞賜的這張貌美如花的臉,我要成為人上人,在後宮得寵,呼風喚雨。”見她搖頭,鄭雅梨嚴肅的說”你不答應也得答應,這是我做主。”
今晚蕭御醫輪值,他在御醫院看醫書。
不知道看了多久,一位宮人匆匆的走來“蕭御醫蕭御醫,羲和宮那邊的昭儀娘娘身子不適,讓你過去看看。”
“讓劉御醫過去看看,我這兒還有事!”蕭御醫拒絕道。
“劉御醫喝醉了!”宮人為難的說。
這位劉御醫要不是醫術還不錯,又有背景,否則以他這樣敷衍隨意的工作態度,早就被御醫院替出宮去了。
蕭御醫眉頭微蹙“什麼症狀?”
“來人沒說!”宮人實話說。
“田七,拿藥箱!”蕭御醫不耐煩的合上醫術,羲和宮那位他不太想接觸,那位主子不像是好相於的人。
“是!”田七是他的藥童,跟著他學醫,跑腿,打雜。
這個時間後宮的門是鎖著的,不過他們御醫可以隨意進入,宮人一般不會阻攔,她們那些主子大晚上有個頭疼腦熱再正常不過,他們是御醫當然可以大晚上進出的。
夜色籠罩,宮人提著燈籠照路,蕭御醫面無表情的朝羲和宮走去。
羲和宮中,鄭雅梨一副身子虛弱的模樣躺在床上,臉上抹得白白的,遠遠的看起來確實挺嚇人的。
宮人通報說御醫來了,她連忙躺好,還不忘叮囑床旁盛裝打扮,抹了胭脂水粉,打了香露的香寒,經過這樣特意的打扮,確實靚麗不少。
香寒緊張的低著頭,臉上緋紅。
“微臣見過昭儀娘娘!”蕭御醫目不斜視的進來,行禮道。
“蕭御醫起來吧,我家娘娘有些頭疼。”香寒緊張得聲音都在顫抖。
“微臣知道了!”蕭御醫上前,鄭雅梨從床幔後面伸出一條手臂給他把脈,眼睛盯著床幔後面的人。
香寒見他把脈沒打擾,走到一旁泡茶,趁人不備,從袖子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倒在兩杯茶水中攪拌了一下。
“娘娘除了頭疼還有哪兒不適?”蕭御醫列行檢查的詢問。
“心口疼!”鄭雅梨弱弱的說。
“還有呢?”
“眼睛也疼!”鄭雅梨撒謊。
“除了這些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肚子也疼!”鄭雅梨繼續道。
“恕微臣多言,以昭儀娘娘形容的病症,恐怕活不過今晚。”他面無表情的說。
香寒聽了嚇得手一哆嗦。
鄭雅梨立馬坐起來“你胡說!”
“確實是胡說的,不過以昭儀娘娘的脈象,以及中氣十足的口氣來看,昭儀娘娘並無大礙,只要好好休息即可。”蕭御醫聲音淡淡。
鄭雅梨知道她的把戲被戳穿了,臉上一熱,她吸了口氣,道“按照蕭御醫的意思,不是大病?”
“是!”何止不是大病,分明就是沒病,他知道這位昭儀娘娘存心戲弄他的。
“如此就勞煩蕭御醫走一趟了。”鄭雅梨換了一個語氣,道“蕭御醫走了那麼遠的路,喝杯茶再走,也算是一番心意。”
“多謝娘娘的茶,微臣。。。。。。”
他還沒說完,香寒已經把茶杯放在他面前了。又給田七端了一杯,田七受寵若驚的端著看向蕭御醫。
蕭御醫看了一眼床幔後探頭的人,差點被嚇住了。
“蕭御醫難道是怕羲和宮的茶水不乾淨麼?”鄭雅梨見他遲遲不喝,說道。
“既然娘娘如此厚愛,微臣卻之不恭。”蕭御醫端著茶水聞了一下,在她們提心吊膽的目光下,張嘴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最後把一杯不燙的茶水喝完,兩人暗暗鬆了口氣。
鄭雅梨說“前些日子得了些人參,當歸,說是上等貨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勞煩蕭御醫幫忙看一下。”
“是!”蕭御醫點頭,香寒很快端了東西出來,他認真的看了一會。
沒多久田七站不穩倒了下去,緊接著,蕭御醫也趴在一旁暈了過去。
見狀,兩人忍不住笑了,鄭雅梨利落的下了床“蕭御醫,蕭御醫,蕭御醫你沒事吧?”
蕭御醫紋絲不動。
香寒戳了戳田七,說“娘娘,人已經昏死過去了!”
“很好,接下來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