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我知道今日討不掉,就算是做鬼,我也想做一個明白鬼,你說,那個人是誰?”她循循善誘。
“奴才發過誓的,不能說。”宮人搖頭,一臉為難。
“其實你也不敢殺我對不對,你放心,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會向皇上求情饒了你,今天的事情一筆勾銷,如何?”她試圖勸說。
“娘娘別騙奴才了,既然答應了,奴才就做好了準備,娘娘恐怕不知曉奴才在宮裡做什麼的!”宮人突然猙獰的說。
“做什麼的?”
“奴才是專門負責御膳房殺生的,一刀子下去,雞鴨魚都得聽話。”他做了一個割刀的動作,短刀利落的劃了一下,許韻之彷彿看見雞鴨魚被宰割的一幕,鮮血直流,難怪他手裡的刀看起來那麼像菜刀。
其實,就是菜刀!
“你非得殺我了是不是?”許韻之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平靜的問。
宮人點點頭,短刀在袖子上抹了兩下,眼中閃過一抹殘忍,他說“娘娘若是要報仇,就去找她吧!”
“她是誰?”她站著不動,一副放棄抵抗的模樣,說“你不告訴我,那我做鬼只能來找你了,冤魂不散,夜夜纏著你。”
宮人想起被鬼糾纏的驚恐,渾身冒汗,遲疑了一下,咬牙“娘娘不要浪費口舌了,上路吧!”
“嘴倒是挺硬的!”許韻之冷笑一聲,在他衝過來時,偏頭避開他的短刀,他一看就沒一點功夫,只會盲打,這樣的人更難對付,特別是她現在還身懷六甲。
艱難的避開他的攻擊,許韻之一矮身,拾起地上的竹篙,費力的對著他就是一頓好打,他雖然有利器在手,竹篙很長,他根本無反擊之力,只有捱打的份。
宮人被打得憤怒了,手裡的短刀朝她丟了過來,許韻之為了避開短刀,退後時踩著一個石頭,重心不穩的絆倒了,手裡的竹篙被宮人搶了過去,而他的短刀,被甩進了湖裡,只聽見嘩啦一聲。
許韻之頓時失勢,她摔了一跤,肚子裡的孩子似乎不高興了,踢了她好幾下,不等她爬起來,宮人已經舉著竹篙朝她捶了下來。
她害怕不已,捧著肚子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個時候,她只想護著腹中的胎兒,不讓他受傷。
同時希望慕昭能來救她,上船時,她讓代萱去找慕昭了,只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173。第173章 招供
許韻之抱著肚子滾了一圈,儘量護著隆起的腹部,以免受到撞擊,傷了腹中的胎兒,同時也避開宮人的襲擊。
頭上傳來嘩啦啦的響聲,無數花瓣落下,連帶著花朵一起墜落,她仰頭,一下便明白了怎麼回事,宮人舉著竹篙打人時,竹篙太長,被垂梅絆住。
許韻之見狀,機不可失的爬起來就要逃走,跑了兩步發現在這個小島上,根本無路可逃。腳步一頓,扭頭看著還在和竹篙較量的宮人,一步一步朝宮人走去,他手上沒了短刀,竹篙又不能用,她根本不怕。
宮人見她目光變了,心生膽怯,用力的拉著竹篙用來防身,只可惜垂梅像是長了手,他越掙扎越纏得緊。
最後宮人放棄竹篙,在她快走近時,慌不擇路的逃跑。
許韻之拔下頭上的步搖作為防身武器,她腳步匆忙的追上去,兩人在小島上你追我趕,宮人跑了一會兒,見她氣喘吁吁,力氣不足的虛弱模樣,這才意識到她是一個養尊處優,身懷六甲的弱女子,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她追得團團轉,真是丟人。
趁著許韻之扶著石頭喘息時,宮人撲了過來。眼見著就要撲倒許韻之,能輕鬆的制服她,誰知道她早有防備,身子一閃,宮人撲了一個空,還未等他爬起來,便被制服了。
許韻之膝蓋跪在宮人後腰上,掏出手絹綁著他的雙手,他想掙扎也掙扎不了,許韻之氣喘吁吁的說“就憑你,還想殺我,簡直痴心妄想,給了你活路你不選,非得自尋死路,今日落在我手裡,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看我做什麼,以為你能欺負孕婦?我故意裝出虛弱的模樣引你上鉤的,沒想到你真的上鉤了。”許韻之抹了一把汗水,一巴掌扇了過去,顧不得狼狽的形象,鋒利的步搖戳著他的眼睛,恐嚇“現在願意說是誰指使的了吧?”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宮人試圖掙扎,嘴巴也不弱,很有骨氣的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今天許韻之惱了,一點都不手軟,對於要殺她的人來說,對他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步搖扎進肉中,宮人疼得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