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樑柱撞了過去。
嚇得慕昭連忙拉著她“好了好了,夠了夠了,唱兩句意思一下就行了,你還唱上癮了!”
許韻之委屈“我這不是配合皇上麼,皇上想扮演紈絝子弟調戲良家婦女,那我不就是那個良家婦女麼?我這是為了讓皇上盡興。”
“朕很盡興,很盡興,阿雲這個良家婦女是本色出演,朕很喜歡很喜歡。”慕昭笑眯眯的你了捏她的臉,示意她去換衣裙,時辰不早了,他們還要出宮呢。
“皇上也是本色出演,臣妾也很喜歡呢!”許韻之笑著恭維。
慕昭聽著不是那個味兒,他拉住進去的人,挑眉“阿雲的意思是,朕就是一個紈絝子弟?”
“。。。。。。”
其實她就是罵他紈絝子弟怎麼了?
許韻之覺得這個解釋起來好複雜的,就不跟他浪費時間,浪費口舌的找詞語開脫了,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安撫“我去換衣裙了。”
慕昭點點頭,被她親了一下找不到北,也忘了自己執著的事情,心情不錯的坐在一旁喝茶。
馬車從長樂宮出發,如果朱雀大門出宮,一路暢通無阻,馬車徑直朝城隍廟行駛而去。
今晚城隍廟人很多,有些日子沒來了,城隍廟還是這麼熱鬧,她下馬車時,慕昭讓她戴上面紗,不讓別的男人窺視她的容顏。
許韻之知道他的心思,笑眯眯的戴上面紗,和他手拉著手朝人群中走去。
已經是夜晚了。城隍廟燈火通明,除了擺攤賣東西的小攤販,其他的都是出來遊玩的人富家公子,官家小姐,他們的身後不是婢女就是小廝,輕易不讓人靠近,派頭還不小。
她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她覺得那些官家小姐長得還沒她好看,就沒什麼好欣賞的呢。她的目光很快被流動的小販扛著的糖葫蘆吸引了,拉著慕昭跑了過去“糖葫蘆多少錢一串?”
小販打量了他們一眼,笑道“這位小娘子,糖葫蘆不貴,五文錢一串。”
“胡說,去年才三文錢一串,你是看我們好騙麼?”許韻之不滿道,慕昭很配合的站在她身後瞪眼,用眼神威脅小販最好不要坑人。
小販緊張的說“小娘子說得對,去年是三文錢一串,只是今年都是這樣的價格,小娘子恐怕不知道,這山楂都是從秦州那邊來的貨,今年秦州那邊大戰了,山楂不容易弄到手,所以就貴了兩文錢,小娘子不相信可以去買別人家的。”
他不賣了還不行麼?
“等等,五文就五文,來三串。”她讓代萱給錢,她選了三串糖葫蘆,自己一串,一串給慕昭,慕昭嫌棄的看了一眼不接。
“很好吃的?”她勸說。
慕昭懶得搭理她,扭頭走了。
許韻之切了一聲,給了一串代萱,她一個人吃兩串,邊走邊吃,和代萱吱吱喳喳的看著周圍的東西,看得眼花繚亂。
慕昭走了一會兒沒看見她跟上來,扭頭就看見他和一個賣風車的老人正談價錢,看她那架勢,今天估計買不少東西。
許韻之買了兩個風車笑眯眯的朝他跑去,不小心撞著一位年輕公子,人多了難免會擠擠撞撞的,她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失禮了!”
“你以為一句失禮就行了?”年輕公子打量了她一眼,壞笑的湊近。
這畫面,慕昭學著就迷人多了,眼前的年輕公子壞壞的模樣,看著真是倒胃口。
她神色不變“一句不行,那就兩句好了,抱歉,失禮了!”說完她就要走。
年輕公子伸手抓她,手還未碰著她的肩膀,就被人一腳踢了出去,她回頭,慕昭帥氣英俊的站在她身旁,面無表情的說“爺的娘子也敢調戲,不知死活的東西。”
吃虧的年輕公子,捂著肚子被小廝扶起來,見那麼多人盯著他們,臉上掛不住不說,他也不甘心吃這個虧,囂張道“小爺也敢踢,給爺剝了他的皮。”
“好大的口氣,肖寅,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慕昭說完,攬著許韻之的肩膀離開。
許韻之一臉著迷的望著他“夫君好厲害呀!”
慕昭心裡高興,伸手在她臉上擦拭一下,她吃糖葫蘆不小心嘴巴上沾染了糖汁,她仰頭看著他溫柔的神色,笑容更深。
路過的一些妙齡女子見他們如此,頓時震驚了,看著他們的目光多了一些複雜的神色,還多了幾分鄙夷。
慕昭不善的看了回去,她們被她清俊雅緻的面容吸引,露出臉紅心跳的模樣。她見了,佔有般的挽著他的手臂,故意大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