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昏死過去的香寒,皺了皺眉。
眾人不明所以,吱吱喳喳的湊在一起好奇的問東問西。
許韻之和李敏仙,周美璇站在一起,看著陳公公把香寒掐醒,香寒悠悠醒來,見那麼多人圍著她,有些驚慌“怎麼了?”
“你才怎麼了,大半夜的不睡覺鬼叫什麼?”鄭雅梨忍著怒氣道。
香寒揉著被打疼的地方,道“奴婢方才正要去茅廁,看見院子裡站著一個頎長的黑影,像一個男人,奴婢以為是賊人就叫了一聲,誰知道還未看清賊人就被打暈了!”
聽說賊人,眾人神色大變,紛紛回去檢視有沒有丟什麼東西。
許韻之也回去了,和代萱對視一眼,暗自慶幸沒看清慕昭的臉。
代萱晚上裝睡,因此知曉慕昭來過她們的房間,卻也不出聲。
事後眾人都說沒丟東西也沒受傷,都不相信香寒的話,說她晚上睡糊塗了癔症了。香寒有口說不清,聲稱確實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院子裡。
有人說道“這兒可是皇宮,有男人出現在這兒,除了皇上還能有誰,你別異想天開了,皇上可不會大半夜不睡覺出現在儲秀宮的!”
許韻之:誰說不會的,那人就是皇上。
“是啊,皇宮除了皇上,其他的都是太監,睡吧睡吧,明日還要排練呢,睡不好哪有精神排練呀!”
代萱:誰說除了皇上就是太監的,那個守在她家小姐門外的侍衛好像是男人吧!
許韻之見慕昭沒暴露,暗暗鬆了口氣,跟著眾人一起散了回去休息,身後傳來鄭雅梨低聲訓斥香寒的聲音,她笑了笑,倒在床上繼續休息。
腦海裡想起那個人清俊的男人撫摸她腳踝的一幕,臉上有些熱,她沒想到他大晚上不睡覺過來看望她,只是聽說她房間出了毒蛇。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他說端午節那日給她一個華麗的宮殿,她可以要鳳儀宮麼?
此時她臉上寫著四個字:痴心妄想!
第二日她們還在休息,陳公公敲鑼把她們都吵醒了,許韻之揉著眼睛起身,代萱開啟門就看見站在門口捧著洗臉水的圓臉小太監,笑著說了一句辛苦了,接過洗臉水侍候許韻之梳洗。
早膳比較簡單,她喝了一碗蔬菜粥,又吃了一個雞蛋,還有些小菜,吃飽喝足了,這才慢悠悠的找李敏仙她們。
上午陳公公帶了一位風韻猶存的姑姑來,說是她們的舞娘,這兩日會教導她們開場舞問天,是燕國的傳統舞蹈,會有一位領舞,獻藝那日,領舞可以把手裡的綢花獻給皇上,許一個願。
這是件極為出風頭,又極為謀福利的事情,她們都想當領舞,許韻之也不例外。
霞姑說“今日你們好好學習,明日我會挑選一位跳的最好的人作為領舞,各位小主若想成為領舞,就拿出你們的本事來。”
眾人紛紛點頭,漂亮的眼中閃著奪目的光芒,個個神采奕奕,胸有成竹,誰都不想落後。
這個舞蹈許韻之之前跳過,不過已經過去多年了,她有些生疏,學的很認真。當然,不只是她,她們十三個人都認真。
一天下來,誰都不遜色,個個攢足了念頭一定要成為領舞的,晚膳後,許韻之和周美璇她們儲秀宮外散步回來,看見好幾個人在院子裡跳舞,其中就有鄭雅梨。
周美璇見了,對許韻之她們說“我放棄明日的領舞之爭。”
“為什麼,美璇姐跳得那麼好,肯定比鄭雅梨出色。”李敏仙吃驚的說。
許韻之也詫異。
周美璇道“你看她那麼賣力,就算明日領舞之人不是她,以她的身份和美貌,肯定很快得寵,以後我們都是後宮之人,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就和她得罪,我進宮並不像爭寵,我只想安安靜靜的有個容身之處就行了!”
她不理會她們不解的目光,道“你們若是想爭取,我會祝福你們的!”
“我。”李敏仙看著賣力訓練的鄭雅梨,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爭了,我本來就跳得不好,若是明日還和她爭,贏了也就算了,若是輸了,以後她指不定怎麼記恨我呢!”
“韻之姐呢?”李敏仙問。
“我?”她笑笑“明日再說吧!”
晚上她洗漱時,代萱說“小姐明日會上去跳舞麼?”
“你想我去爭?”她好笑的問。
“奴婢不是很想小姐這個時候太出風頭,小姐又不是沒看見鄭雅梨小姐渾汗如雨的模樣,她費了那麼多精力,若是領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