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冷笑“你確定你不認識那個男人?”
“怎麼,你說話不算話麼?”男人愣了一下,氣道。
“別裝了,我知道你肯定認識找你的人,你要是不說,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許韻之讓代萱把炭爐端來,從裡面夾出一塊燒紅的炭火湊到男人面前“你不說今日就燒壞你的臉,燙了你的頭髮,讓你沒臉見人!”
“你敢!”男人掙扎的站起來。
代萱一腳踢了過去,壯膽,發狠道“老實交代,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許韻之見她惡狠狠的模樣,給了一個稱讚的目光,代萱有些得意的笑了。
“你看看就知道了。”許韻之不跟他客氣,炭火燒著他的鬍鬚,一股刺鼻的臭味傳來。
男人瞧著鬍鬚捲起來越來越短,呲呲的發臭,臉色大變“住手住手,我說我說,就是今日給你們趕車的車伕,就是他,是你們自己的人害你們,不關我的事!”
“你確定沒看錯?”許韻之心驚,她自認沒得罪車伕,為何他要如此害自己?
“千真萬確!”男人鼓著眼睛,大口大口氣的吹著炭火,希望吹滅它。
“他給了你多少銀子?”她皺眉。
“二十兩!”男人縮了縮脖子,避開炭火道。
一個小小的車伕肯定捨不得拿出那麼多銀子害人,況且她和車伕無仇無怨的,那麼府上想要害她的人就不言而喻了。
林氏,你是想除了自己,毀了我的清白,好給你的女兒讓路麼?
“小姐,是不是夫人?”代萱不傻,仔細一想便想通其中的關節。
“就是她了!”許韻之冷笑,盯著地上的男人,洩憤的又踢了幾腳,揪著他的鬍鬚道“想活等會就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說出來,否則本姑娘讓你知道,得罪本姑娘的下場!”她和代萱合力,把人腿上馬車,未免他作怪逃走,上了馬車後把人綁的死死的。
代萱不會趕車,許韻之也不會,不過她會騎馬,拉韁繩,她坐在車伕的位置上,費力的駕車離開,未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