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眾人為此驚歎不已的時候,星宇門的弟子們倒是很開心。
他們似乎知道自己的大師兄實力非凡,所以在看到這樣的一幕後也並沒有顯得多麼驚訝。
“好!好!”
“好樣的,大師兄!”
“大師兄太帥了,我要給你生猴子!”
“大師兄,我要給你暖被窩!”
“上啊大師兄,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傢伙!”
聽著身後弟子們的呼喊聲,堯初陽有些埋怨的盯了火凌飛一眼,口中低罵道,“我草,每次出現都搶我風頭,真想弄死你丫的!”
林劫沒有說話,他還在接受治療,盤腿坐在地上,目光落在火凌飛的身上,眼中也露出了一絲驚訝。
他以前聽堯初陽說起過自己這位大師兄的事蹟,說他如何如何厲害,甚至比修真界公認的年輕一輩第一的葉一劍還要厲害。他之前還有些不信,但是此刻看到火凌飛隨手擋下嶽不凡的攻擊之後,他感覺堯初陽說的都是真的。
別的先不說,單是能夠隨手之間接下一位元嬰高手的攻擊,就已經很是不凡了。
看著火凌飛,林劫的眼中露出了驚訝和好奇。
“噔!”
又是一陣清脆的響聲,在火凌飛再次揮手之後,只見那十把光劍頓時定格在了空中,緊接著便噔的一聲變成了碎片,然後化作了點點光芒,消散在空中。
光幕消失,火凌飛看著嶽不凡此時已然變得有些深凝的臉,露出了他那和藹可親的笑容。
“前輩,你還要繼續麼?”
“哼!”
還要繼續麼?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
當然要繼續!
他嶽不凡可是當代修真界的泰山北斗,頂樑柱一般的人物,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承認自己敗了?而且是敗在一個年輕人的手上。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所以他當然要繼續!
但是,經過剛才短暫的交手,他也知道火凌飛也是非凡之輩,若是自己貿然出手,恐怕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所以他除了冷哼一聲之外,也沒有再多說其他的話。
火凌飛似乎知道嶽不凡的想法,他微微的笑了笑,問道,“怎麼?前輩不是說要殺我星宇門的弟子麼?怎麼現在又不說話了?莫非是改變主意了?”
這話說得很平靜,但是嶽不凡知道這是火凌飛對自己的嘲笑。
他在嘲笑自己出言不遜。
嶽不凡很生氣,很憤怒,但是他沒有正面回答火凌飛的話,而是看向了另外一邊的墨枯成,喊道,“墨長老,你就站在那裡看著?”
墨枯成回頭瞥了他一眼,臉上很是平靜,說道,“老夫沒有為你出手的理由。”
“你……”
聽到這話,嶽不凡微微一愣,然後有些急了,但是他剛剛開口,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聽到墨枯成繼續道。
“雲紋令的執掌者只要求老夫擒拿林劫,並沒有其他的要求,所以老夫不會為了其他的事動手。不過……”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落到了堯初陽身上,臉色陰沉起來,眼中透露出了濃濃的殺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個人,老夫會將他碎屍萬段!”
聽到這話,嶽不凡看了一眼堯初陽,心裡也算是小小的鬆了一口氣。
一個火凌飛就很難對付了,而且再聽這個堯初陽的話,他還會和火凌飛聯手,若真是那樣,那到時候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現在有了墨枯成對付堯初陽,自己對上火凌飛就有更大的把握了。
我就不信,憑我元嬰後期的實力,還對付不了你一個小輩?
聽到墨枯成的話,堯初陽有些不高興了,指著對方叫了起來,“喂,我說老頭,我跟你有仇嗎?我是那啥了你親媽,還是那啥了你親閨女啊?幹嘛非要對付我呀?有病啊?”
被堯初陽一通罵的墨枯成在聽到這話之後,整個人的神色都變得極為陰沉起來,雙眼微微眯起,目光死死的盯住堯初陽,臉上滿是含蓄而濃烈的怒意。
裁判席上的領隊們看到這一幕,不由臉色一變,嘆息著說道,“完了!這孩子完了!”
“敢這麼罵墨枯成,這不是找死麼?誰不知道墨枯成是出了名的莫招惹啊。”
“這孩子看著天分不錯,若是好好培養,未來必可成大器,但現在……唉,可惜了!”
堯初陽聽不見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