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幕式結束後便被帶到軍訓操練的指定地點,那是一個怎樣的場地我形容不出來,周圍是用青灰色的方磚砌築而成的排水溝道,排水溝道上面用帶空隙的長型石板鋪蓋著,我們就就處在那個排水溝道包圍的一方場地。
在這個場地年輕士官再一次調整隊形,我和許均銘也因為這次的調整而分散。重新排列好後周圍都是陌生的臉孔,我對這突然的改變有少許不適應,但隨後在那個士官一句立正向前看,這種不適應瞬間消失。
之前沒有站過正規軍姿的人,對軍姿可能會保持一種新鮮感,但新鮮感過後則是對自身的一種折磨,淮城這個時候的天雖然沒有仲夏時的豔陽高照,但並不和煦的陽光也給此刻軍訓的我們帶了不可忽略的災難,在軍姿站立十幾分鍾後,對列裡就有人因為身體不適蹲了下去。我很慶幸並沒出現那種因為身體不動而造成的不良反應。但同時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後背的汗讓本身就緊貼身體的衣服沾的更緊,臉上的汗也不時順著臉頰順流而下。偶爾眼角也能進去些許汗水。那種滋味就是什麼叫苦不堪言的最佳解釋。我在軍訓士官查行後面的隊伍時偷偷的轉動眼睛看了一眼站在
目光輕輕掃視了下前排,發現我斜前方的許均銘也好不到哪去。只是他此時的表現卻比我好的多,至少在我眼裡像個真正軍人的風範。
看到許均銘給我意想不到的表現後,精神有種上升的覺悟彷彿找到了提起精神的理由。同時也在心裡對自己說,前行的路縱然千阻萬難,我也要一路向前。
四十分的軍姿在剛開始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考驗,我很慶幸自己在這場初次考驗中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