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瀨萬歲黃瀨嫁給我嗎?我沒有這個義務。”
“反正你也沒把我放在眼裡吧,說到底你根本沒有把我當做朋友看,其實我就是可有可無!!!”
涼子就那麼沉默的看著他,臉色刷白沒有任何表情,周圍的風景像喪失了原本應該有的色彩一般,她只是那麼靜靜的看著他,四周安靜的宛如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他無法忍受涼子的沉默倒退了幾步幾乎要落荒而逃,她靜靜的看了他一眼,沉默著轉過身去。
那種沉默,快要把他逼的窒息了。他所認識的涼子,也會有這樣的表情嗎?黃瀨只覺得心裡堵的厲害,卻又找不到自己哪裡做的不對的理由。他對涼子說過無數次絕交,她也沒有真正和他翻過臉。所以,他從來不覺得強到不像是正常人的涼子,可以無視赤司徵十郎存在的涼子,也會有那種會被擊成碎片的時刻。
到今天為止,他再也沒有見過涼子也沒有給她打過電話,她好像青煙一般消失在他的視野裡,再也沒有出現過。他忍無可忍的爬起來,摸索著自己的行動電話,鼓起了所有的勇氣想要撥出涼子的號碼,卻發現手機漆黑一片,沒有電了。
第5章
這是最上涼子度過的最沉悶的一個夏天。
不管是父母離異還是和青梅竹馬黃瀨吵架,這兩種都是讓人沮喪又鬱悶,心裡堵著一口氣越想就越讓人窒息的事情。
帝光籃球部全國大賽決賽的前一天,那對糾結的夫妻最終決定第二天去籤離婚協議書。父親默默的在家收拾著東西,母親緊緊抱住了身為女兒的涼子。
監護權最終還是讓給了父親,他打算過完暑假就帶著涼子回到東京的老家,去神奈川唸書這件事,也基本不太可能實現了。家裡壓抑的氣息讓她最終還是選擇從家裡落荒而逃,告訴父母,自己想要去神奈川旅行。父母猶豫了再三,終於同意了涼子這件事情。
女兒已經長大,獨立自主,甚至對於去神奈川這件事,矢志不渝的非去不可,她做好了所有的前期工作,坐什麼jr轉什麼bus,投宿的旅店和民宿都一一註明,她用一種堅決的,不容任何人拒絕的態度。
父母離婚這件事情,涼子始終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黃瀨,畢竟那個少年是喜歡籃球的,在決賽的時候還要讓那種二的不靠譜的傢伙來分擔自己的事情只會讓一件事更加複雜。
不過是父母離婚而已,沒有什麼是不能承受的。世界上遭遇不幸的人何其多,有時候命運就是這樣子,不由分說不容拒絕,突然之間就把那些東西徑直的塞到你的懷裡,比如一個家庭的分崩離析。涼子覺得自己是幸運的,自己比別人更多一倍的閱歷和經驗還有頑強的心靈足以承受這一切的不幸和悲哀,並且揹負這這些只屬於她一個人的負擔繼續前行。
就像她硬拉著黃瀨涼太去南風咖啡館去喝咖啡,看著牆上上杉達也貼滿的輝煌,他們家養的那隻小胖也已經不在了,現在的那隻,是小胖的孫子級別的狗了,四十多歲的淺倉南在她曾經所在的世界是難以想象的,儘管她依然和她記憶中的那位完美的女子的輪廓重疊,好像她從來沒有被歲月侵蝕過。有時候去的時候店裡會播著中森明菜山口百惠還有粉紅女郎的歌曲,也偶爾會有creamymami這樣的傳奇歌手的歌。在十萬人的演唱會上唱完最後一首出到歌曲就消失在舞臺上。
涼子只是默默的感動著,這樣的感動悄無聲息,如同歲月的暈染,然而充滿了泛黃的回憶和充滿著陳舊紙張意味的咖啡,黃瀨涼太是感受不到的。他和她的區別就橫亙在此,無法穿越光陰的隔閡,所以他可以笑的沒肝沒肺的快樂,而涼子只能木著一張臉,凝視著牆上上杉達也拿到80年代甲子園冠軍褪了色的大幅海報。
其實去神奈川去看湘北去湘北高中讀書這件事,涼子計劃了足足十年,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自己憧憬和夢想中的那所學校好呢?微笑著哭泣著還是高呼著那就是我的青春胡作非為一番?可是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很難在臉上露出微笑。而如今的湘北,居然就要關閉了,它甚至來不及在涼子的生命裡留下任何的痕跡。
決定好去湘北高中的那一天也是父母正式宣佈離婚的那一天,她畫好了去湘北地圖的最後一筆,但卻不知道如何對為數不多的朋友開口。
結果在得到全國冠軍的後黑子提出退出籃球隊,和黃瀨吵架的那一天,卻是黑子拉著她千里迢迢的和她在貓眼咖啡店裡喝的那杯冰咖啡,真是苦的讓人落淚。
他們的關係還算不錯,但是也談不上是摯友,只是偶爾去看黃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