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了一本薄薄的冊子說道:“我真佩服你,半天時間就編出了一本叫做《中國和印度,永遠的朋友!》的小冊子,足足有近萬字呢。”
“嗯!”楊水嬌也點了點頭:“還都是英文的。”
這話聽著譏諷的成份居多,王楓的臉色沉了下來,李鴻章趕忙讚道:“陛下博學多才。令人敬服,臣萬萬不及也。”
“嗯~~”王楓的臉色這才陰轉晴。轉頭道:“吃過晚飯,就安排人手給印度人上課吧。以三天為限,凡是三天內寫出一份學習心得,或者不會寫字口述也可以,只要能充分認識到英國人的狡詐和殘暴,就可以釋放了。”
“是!”一名黑鷹隊員拿過小冊子,向外走去。
楊水嬌與周秀英的嘴唇均是動了動,雖然沒發出聲音,但李鴻章可以辯認出,分明說的是昏君兩個字。這不是暗指自己在拍馬屁嗎,而王楓坦然受之。
李鴻章苦笑兩聲,開玩笑,這兩個女人能對王楓冷嘲熱諷,那都是一家人,而李鴻章對自己的定位還是清楚的,他是臣,王楓是君,即使批評。也不能直接了當的批評,而是要曲折迂迴,更何況這本小冊子並非言而無物,列舉了大量事實。極具有說服力,換了他自己,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編出來的。
不過李鴻章的涵養功夫是一等一的。他不會為這事生悶氣,當下乾笑道:“陛下。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安排?什麼時候去加爾各答?”
“不急!”王楓擺了擺手:“我們的戰艦需要修理,受傷的戰士需要調養。我們要利用這段時間,儘快把訊息傳遍印度次大陸,我相信,不久之後會有人來找我們的,對於印度,我們不需要涉入太深,儘量鼓動印度人民自己反抗,我想,英國人也會過來和我們談判,等著吧。。。。”
果然,第二天,加爾各答英印當局就接到了薩格爾失陷的訊息,除此之外,還有貿易船隊被中國人驅趕,帕吉勒提河口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