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樊噲,也算是一個機靈透頂之人,一聽劉山河此言,便向著那張良張子房一拱手,做了一個揖,道:“請子房先生同意讓樊噲跟隨你們一起去赴那鴻門之宴吧!”
而那張良,一看到這情景,心說,明公,你這又是何苦呢?他樊噲只是一個粗人,做事有的時候是十分的欺凌的,弄不好,還會壞了我們的大事的。可是,眼瞅著那樊噲就跪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那劉山河也已經如此一說,話裡之意,也是很明顯的,就是願意那樊噲同往。想到這裡之後,那張良便趕緊下了馬,來到了那樊噲的面前,伸手將那樊噲一攙扶,可是,眼瞅著那樊噲就跪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那劉山河也已經如此一說,話裡之意,也是很明顯的,就是願意那樊噲同往。想到這裡之後,那張良便趕緊下了馬,來到了那樊噲的面前,伸手將那樊噲一攙扶道:“啊,啊,啊,樊噲將軍快快請起,樊噲將軍快快請起吧!”
那樊噲卻是依然不動。而那張良則只好又繼續說道:“樊噲將軍,樊噲將軍!啊,這可是去赴宴啊,而不是去攻城掠地,根本就用不著那麼多的人去啊!嗯,尤其是像樊噲將軍這樣的猛將,到了那裡去之後,自然更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而那樊噲在聽了那張良的這一番話之後,猛然抬起頭來,道:“啊,啊,我說子房先生,我樊噲雖然只是一個粗人,可是,對於你們讀書人,卻也是十分的敬重。嗯,真的是十分的敬重啊!還請子房先生讓我去吧!還請子房先生,就讓我一起去吧!”
那張良聽了那樊噲的話之後,不由得看了那劉山河一眼,覺得再不放話的話,那麼,很有可能,這事兒就要被覺和了。於是,便向著那劉山河說道:“明公,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就讓將軍一起去吧!也難得他的這一番苦心啊!”
劉山河一聽那張良如此一說,便對那樊噲說道:“嗯,好吧,既然這樣,那麼,你就跟著一塊兒去吧。不過,你可一定要聽從子房先生的調遣,不得有誤!你就跟著一塊兒去吧。不過,你可一定要聽從子房先生的調遣,不得有誤!”
“是,多謝主公,多謝主公!”那樊噲一聽那劉山河的話之後,不由得一陣大喜,連連向著那劉山河道謝。而那劉山河卻把手一擺,道:“不要謝我了,不要謝我了,你還是多謝一下子房先生吧!你還是多謝一下子房先生吧!”
……
就這樣,那樊噲也終於搭上了前去那鴻門之地的大車。而歷史,也往往就是這樣。可以說,如果沒有那樊噲在那鴻門之宴上的表現的話,那麼,那劉山河或許並不一定就會活得下來。可是,歷史就是歷史,是不能夠重寫的。
就這樣,那劉山河一行人,迎著那漫天的冬天的寒風,走在那一條從灞上通往那鴻門之地的路上。而在這一路之上,那劉山河的腦袋裡也是不停地在思索著,思考著到了那鴻門之後,見了那項羽,他會問自己一些什麼,而自己,又將該如何去回答。是的,那劉山河自然知道,自己的這一次鴻門之行,真的是相當的兇險,相當的兇險啊!那簡直就是如同走在那刀刃之上,走得是戰戰兢兢,戰戰兢兢啊!如果是稍有差池的話,那麼,自己便會身首異處。思考著到了那鴻門之後,見了那項羽,他會問自己一些什麼,而自己,又將該如何去回答。是的,那劉山河自然知道,自己的這一次鴻門之行,真的是相當的兇險,相當的兇險啊!那簡直就是如同走在那刀刃之上,走得是戰戰兢兢,戰戰兢兢啊!如果是稍有差池的話,那麼,自己便會身首異處。那麼,自己的一統天下的雄心壯志,便也無從談起,無從談起了。
“子房先生,子房先生,我怎麼總是覺得,總是覺得,這心裡頭這麼砰砰地跳個不停呢?唉,我知道,那項羽……”那劉山河心神不寧地對那張良說道。
“呵呵,呵呵,明公,明公不要緊張。嗯,該說的,咱們昨天晚上的時候,便已經都議好了。你只須放心大膽,沉穩應對便可,不要再去想別的什麼事情了。我不是說過嗎,我張良一定會保你完事而歸,這一趟的鴻門之行,其實也就是虛驚一場而已,也就是虛驚一場而已啊!”那張良不停地安慰著那劉山河道。
劉山河就這樣跟那張良一邊說著話,一邊走著路。終於,遠遠地,劉山河終於看到,終於看到了那一大片一大片的項羽佈設在那鴻門之地的營帳了,可是,劉山河卻又發現……
看到那項羽的營帳外面,居然排布著如此眾多的兵馬,而看其人數,幾乎不下於數萬人之眾。哇靠,哇靠,這哪裡是在迎接自己去赴宴啊,這分明就是戰場啊!
“子房先生,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