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老子的力量就不如他項羽。要知道,當初楚軍在分兩股力量,一路北上去擊章邯救趙,由那宋義、項羽和那范增率領著;瑞再一路,便是由自己所率領著的西進咸陽之軍。由於考慮到那北擊章邯的難度最大,所以,當初最最精銳的部隊,都已經交給了那宋義指揮。後來,那些部隊自然也就都落到了項羽的手裡了。
“再加上,那項羽在那鉅鹿之醜一戰成名,不但沒有像那宋義所說的,在跟秦軍的戰鬥之中大傷其元氣,反而是聲勢日盛,總兵力已經達到了五六十萬之眾。而且,再後來,聽說那章邯已經投降了那項羽。這樣一來,那項羽是既得投降之軍幾十萬之眾,同時,還得到了那一位能征善戰的大戰章邯。這樣以來,自然他的實力是大大地增長。而自己這裡,情況卻是不容樂觀。雖然自己在西進的過程之中,也獲得了大量的部隊補充,可是,畢竟自己並沒有打過幾次像樣的大戰。
“這樣的話,一方面,不能夠使自己的部隊得到康健的鍛鍊,另一方面,也不能讓自己的部隊得以發展壯大。所以,現在看來,自己跟那項羽的部隊之間的實力懸殊,還是相當之大的。這樣的話,自己如果仍然還霸佔著這咸陽之城,那麼,一旦那項羽的大軍趕到的話,就勢必會因為晚於自己來到咸陽而惱羞成怒,那樣的話,便也勢必會跟自己反目。而一旦反目,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刀兵相見。可是,如果是論實力,自己又遠遠的不如那項羽。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便是向那項羽示弱。
“等到老子的翅膀硬了,之後,孃的,老子就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那劉山河不由得咬著嘴唇,把他的牙齒也是咬得咯崩咯崩直響。此時,他們一行人——張良、蕭何、夏候嬰、樊噲、周勃等人,已經出了那咸陽之城。劉山河回過頭來,看著那威嚴高聳著的咸陽之城的大門,不由得又一次感慨萬千。
“老子還會回來的!老子還會再回來的!”劉山河望了那座高聳的城門,在心裡默默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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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那劉山河回軍灞上的第二天,那蕭何便來向那劉山河報告軍情:“主公,我可是聽說,自從咱們攻取了咸陽之後,咸陽之城的那些百姓們,對於咱們的部隊都是猜測不已,人心惶惶,人心惶惶啊!各種傳言都遍佈在那咸陽之城裡。如果不採取一點措施的話,那麼,只恐怕,只恐怕咸陽之醜民心不穩,對於我們十分不利啊!”蕭何憂心沖沖地向著那劉山河說道。
“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可是,這事怎麼解決才好呢?”劉山河聽了那蕭何的彙報之後,不由得也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蕭何見劉山河沒有再說什麼,便又拱手繼續說道:“主公,其實呢,那咸陽之城內的人,對於我們義軍有著種種的傳言,這也是很正常的。畢竟,主公的仁義寬厚,那可只是傳言,並沒有人親眼目睹啊。古人說的好,這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或許,在他們的心目之中,主公跟那項羽一樣,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呢~是的,正是因為他們對於咱們義軍的不瞭解,這才導致了,這才導致了這種情況的出現。再加上,有一些士兵,在那咸陽之城裡,偶爾也會犯錯,做一些擾民的事情,這自然也就更加加深了他們對於咱們義軍的誤解。畢竟,主公的仁義寬厚,那可只是傳言,並沒有人親眼目睹啊。古人說的好,這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或許,在他們的心目之中,主公跟那項羽一樣,是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頭呢~是的,正是因為他們對於咱們義軍的不瞭解,這才導致了,這才導致了這種情況的出現。再加上,有一些士兵,在那咸陽之城裡,偶爾也會犯錯,做一些擾民的事情,這自然也就更加加深了他們對於咱們義軍的誤解。所以,主公,要想解決這一個問題,必須得從這根本上做起才行啊!正如同俗話所說的那樣,解鈴還須繫鈴人。”蕭何一字一句的,為那劉山河剖析著這裡面的原委。
“嗯,蕭何兄,你說得很對,你說得很對啊!咱們也只有做出幾件事情來,讓廣大的老百姓們知道咱們的部隊,咱們的義軍,是跟那項羽的義軍不一樣的。這樣的話,既能夠消除掉他們對於我們的誤解,還可以跟那項羽之義軍分別開來,從而為以後的發展例行好的條件。”劉山河有些恍然大悟的意味。
“那麼,這一件事情,究竟該怎麼去處理才好呢??”劉山河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大坐的張良和蕭何二人。
張良此時應聲而答道:“明公,依良之見,此事還應該解鈴還須繫鈴人解鈴還須繫鈴人。嗯,既然咱們部隊的對於民眾的影響,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