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空間喝靈泉水都找不到空——她不想在背上留疤痕,她要完美無瑕。
還有她根本見不到景親王,在她有一次提到景親王時,一個嬤嬤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說:“這不是沈姑娘能過問的事,沈姑娘若有事,可有老奴報給王妃。”
可沈明嫣就是從這嬤嬤眼中看出了不屑,刺傷了沈明嫣的自尊心,她不明白為何設想的和現實落差怎麼那麼大,可不管如何,她救了景王爺不是嗎?她沒有在沈府養傷,反而在景王府養傷就說明她對景王爺是不同的不是嗎?
往常明秀那些更傷人的話,更不屑鄙視的態度她都忍了,一個老虔婆的狐假虎威她如何忍不下?沈明嫣如墨般的青絲灑在被褥上,僅著月**領繡蘭花的中衣,失去血色蒼白的臉頰,眉宇間一股兒縈繞不去的輕愁,病如西子勝三分,更顯得整個人兒晶瑩剔透,美得驚人。
只不過後背有傷,只能趴著,或者側著,可憐了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毛桃,遭受了非人的擠壓,不知何時才能蓬勃發展成那波濤洶湧呢。
被作了對比的明秀,正倒在床上酣睡,次日一早醒來,卻在枕邊看見了一朵有些蔫吧的梅花。
明秀便知道夜裡世子爺定是來過了,只是見自己睡得熟,沒叫醒她。還有世子爺什麼時候會做半夜送花的事了?他個悶騷,大多時候感情內斂的不行,不正經的時候銅牆鐵壁都擋不住他的下限。
明秀摸出懷錶看了看時間,時辰還早,蹭了蹭枕頭,突然沒了睡意。
她以為葉子睿會問些什麼,可他偏偏什麼都沒問,明秀回想一下,她似乎不知不覺就在他面前露了太多底。不對,從第一次見面就開始了,尼瑪那丟人的狗吃翔,再到後來珹郡王府由大姨媽引發的囧案,一起聽沈明嫣和她的男人們的壁角,再到後來春藥事件,有關烈酒那件事他沒問,縫傷口他也沒問,這件事他也沒問。
是太信任她了麼?
明秀搖搖頭,糾結了。在被窩裡撅著翹臀拱啊拱,最後把自己裹成個蠶蛹,只露個腦袋出來,舔舔嘴角,“嘶——”後知後覺的覺得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