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側妃眼裡,六哥是別人啊,要是六哥知道了,該多傷心啊。”
林雪菲一派楚楚可憐,原本還有的書卷氣也漸漸被這股兒嬌怯之氣腐蝕了,簡直和沈明嫣一派相傳。明秀慵懶的站著,眉目間是遮不住的春情,給她明朗張揚的五官增添了幾分嫵媚風流,鮮豔華麗的蒙古袍對比林雪菲的粉色嫋娜的衣裳,更顯得高階洋氣上檔次。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呢,你不說明白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知道你說的那個意思到底是哪個意思?哎,你彆著急慢慢說,這淚眼迷濛的算什麼事兒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瞧這楚楚可憐的,六哥見了肯定會心疼死的,就是我見了都想憐惜幾分呢。”明秀一連串的‘意思’都快把人都繞暈了,拂柳在身後緊抿著嘴,不讓自己笑出來。
“不是,沒有。”
林雪菲話還沒說完,明秀就打斷了她,“原來林側妃這麼偉大又痴情,毫不在意六哥的憐惜,只要能在六哥身邊就心滿意足了是不是?就算是小貓小狗一般在他身邊,你就知足了。哦,山無稜,天地合,乃敢與君絕。這是多麼偉大的情操,多麼動人的情感,我都感動的要哭了。不行了,我要回去哭一哭,林側妃回見。”
林雪菲站在原地,目送明秀淚奔而去,眼裡含著淚水。
第124章 故地重遊(五)
“拂柳啊,你主子我真的好感動,感動的都要哭了。”明秀面無表情的說出這樣感性的話。
拂柳黑線直下,主子敢不敢不要這麼面無表情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明秀嘴角輕翹,“拂柳你說是不是男人大都喜歡像林側妃和沈庶妃那樣的女人 ?'…'弱不勝衣,淚眼迷濛,未語先哭,受了天大的委屈,徒惹憐惜。”
拂柳沉默不語,明秀還真就是想吐槽一下,低語:“看來潤郡王還是喜歡這個調調的,嘖嘖,瞧那秀眉微蹙,雙目含淚,貝齒輕咬下唇,說不出一段兒楚楚可憐之態,就是我是個女人,都想把她掬在懷裡,狠狠的揍一頓。”
拂柳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她還以為明說會說“把她掬在懷裡很很疼愛一番”什麼的,沒想到來了這麼個反轉。
明秀也煩了,出門都遇到那麼多極品人兒,真是無慾望青天,晴天不下雨,雨後荷花承恩露。咦,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明秀打算去找葉子睿了,葉子睿胳膊好的差不多了,就被一眾蒙古王公貴族邀請去打獵了,明秀整裝待發,拂柳一臉擔憂,明秀背上箭筒,安撫道:“不是還有巴格跟著麼?”
巴格是騎兵團的一員,被選中跟從明秀,樂得不行,對著拂柳把胸脯拍的震山響,可惜拂柳理都不理他,讓這個蒙古漢子很失落。明秀曖昧的瞅了拂柳一眼,拂柳竟然不好意思了,明秀哦了一聲,就和巴格上路了,榻上了尋找葉子睿的路程。
明秀朝一步三回頭的巴格背上抽了一鞭子,“看什麼,人都進去了。”巴格傻笑,明秀挑眉:“怎麼,看上我們家拂柳了?說起來,拂柳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巴格嘴巴張的都能塞鵝蛋了,明秀就開始編故事了,把拂柳的身世說的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小白菜啊,地裡黃啊,三歲死了娘啊。半真半假的,巴格還真信了,感同身受啊,明秀見好就收,心想她也不能讓拂柳在她跟前當鬥戰神佛啊,左右有個伴兒,不過主要還得看她的意思,這年頭可不興包辦婚姻了。
三年前來木蘭圍場的時候,明秀基本上都宅在帳篷裡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驚了馬受了傷,後來還發生那麼些事,她也沒興致在林子裡逛了,再說那時候身體條件也不允許,武力值就是個渣渣,都不夠只鹿虐的。如今咱改頭換面,煥然一新,鳥槍換炮,怎麼也得出來溜溜。
“團長,您不是說去找世子爺麼?”
“我隨便說說的,你也信。”
“哎?可不是團長你說要言而有信的嗎?”
明秀難得被噎住了,幽幽的看了一眼巴格,“這麼大的森林,要找得到何年馬月啊,再說他們打獵根本就不固定一塊兒地方。什麼聲音?”
巴格也嚴肅起來,“好像是虎叫聲,還有濃郁的血腥味,團長咱們?”
“去看看。”明秀帶領騎兵團兩年也不是隻是玩玩的,親身歷練,再加上空間改造,多少耳清目明些,不過有些本事都是實踐得來的。
那邊一陣嘈雜,明秀遠遠就聽見猛虎咆哮聲,巴格聽了幾聲跟明秀說聲音不對勁,還不等他們深思,就看見猛虎了,雙目赤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