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葉大校抱著累極的明秀從空間出來,她鼓搗著就趴著睡著了,也是呢,下午可是運動消耗體力過多,晚上又跑到空間裡和葉子睿打了一架,而且還消耗了那麼多精力,不累才怪呢。
所以接下來幾天葉子睿早出晚歸都在忙武器的事,明秀正好騰出空來分管帳篷的事務,明秀雖然不是很在行,可有拂柳這個萬能秘書在,明秀也不至於手忙腳亂,至於塔仁娜可再也沒說過推薦烏日娜來幫忙。明秀這才發現自家老公好像挺有資產的,當然了這些還只是明面上的賬,更不用說夫妻倆的私房。
明秀雖然是郡主,可出嫁時內務府被置辦的嫁妝再加上宮裡排得上名號的主子的添妝,以及她原先攢下來的小金庫,陸舅舅的添妝,真的算得上十里紅妝。而葉子睿的私房多是淑惠公主督下來的,還有他自己置辦的私產,倆人根本就不用為錢財操心費勁。
現在著眼的還是長遠的發展,原先制定的計劃也沒有因為多了隨身空間而改變,但程序會因此而加快。明秀也鳥槍換炮,原本那支手槍被收了起來,換上了最新研製的連發手槍。
只不過,總是有人過來搗亂。
“主子,烏日娜找您。”拂柳進來對正摩挲她最近剛剛鼓搗出來的紅色鞭子的明秀說道。
“她來幹什麼?”明秀還挺好奇的,在烏日娜身上看到了什麼叫堅韌不拔,她還真的日日不綴的想和葉子睿製造意外邂逅,還打出各種名義來接近葉子睿,甚至還把特穆爾給搬了出來,現在幾乎全部落都知道他們科爾察明珠一顆芳心遺落在世子身上了。只是沒見世子有什麼反應,就連世子妃基本上也是深入淺出,對烏日娜這種倒貼的行為裝作看不見,只不過明秀這樣的沉默,讓烏日娜更加得寸進尺,故意摔倒想投懷送抱什麼的都快被用爛了。
明秀要是再不表態,這女人還真不把她放在眼裡了,好吧也許人家打一開始就沒把明秀放在眼裡呢。
明秀拎著鞭子站起來,往外走,嘴角翹起來:“走,看看烏日娜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拂柳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就跟個賢惠的小媳婦兒似的。
烏日娜想進帳篷,明秀偏偏就不讓她進,笑話這帳篷可是她的地盤,閒雜人等想進,窗戶都沒有!大馬金刀的往外一站,一句話就把烏日娜堵死:“喲這不是烏日娜嗎?是什麼風把你捲來了?可真是稀奇啊,竟然能吹動你過來。”
論涵養,烏日娜比不上明秀;論口才,烏日娜比不上明秀;但是論身高體重,明秀比不上烏日娜啊;還有論矜持度,在外面明秀顯然是比不上烏日娜的。瞧瞧人家幾乎都成了葉子睿的牛皮糖了,扯都扯不掉。
烏日娜挺了挺胸脯,“我來就是想問世子妃一件事的。”
“哦?”
“你是不是把我專門給世子做的飯菜賞給底下奴隸吃了?”質問。
“是又如何?”明秀氣定神閒。
“你怎麼能這樣?就算你是世子妃,可你也沒權利這麼做?你把我的一片心意置於何地?再說,那是我專門做給世子的,你都還沒問過他,就擅自決定了,你這是越俎代庖!”
“喲挺不錯啊,連越俎代庖都知道了,不不不,我那不是越俎代庖,我那是庖丁解牛。”明秀笑的越發燦爛,熟悉的她的拂柳一瞧就知道她現在不高興了,她不高興別人就別想高興,而且這個烏日娜是個拎不清的,什麼東西竟然敢質問她家主子!
“我倒是想問間,我怎麼就沒權利了?作為世子妃,世子帳篷全權歸我管,再說了哪能容忍閒雜人等做出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入了世子的眼啊。還有誰給你的權利,在本世子妃面前滿口你啊我啊,還竟然以下犯下指責我,這就是你所謂的善解人意,我看啊不過爾爾,倒是厚顏無恥的緊,讓我都甘拜下風呢。”
明秀往前靠了一步,低聲說:“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趨炎附勢,得隴望蜀,厚顏無恥,自命不凡,自以為是,膽大妄為,東施效顰,閒雜人等。”明秀就知道烏日娜有些詞語聽不懂,可她還就說了她能聽懂的,而且就算後面的詞語聽不懂,頭半句總該聽懂吧。
“啪!”這是巴掌接觸到肉的聲音。
“哦!”這是明秀興奮的聲音。
“啊!”這是拂柳不可置信的聲音。
“嗷!”這是跳出來達爾發出的怒吼的聲音,“你幹什麼?”把捂著臉的烏日娜護在身後,達爾對明秀怒目而視,“你怎麼能打烏日娜?她怎麼你了?虧我還覺得你和烏日娜一樣善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惡毒!”
“噗!”明秀一口老血吐出,什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