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娜恨恨得瞪著雨荷,雨荷被她看得心發慌,捏著手帕顯得愈發的楚楚可憐,怯怯道:“郡主?”
“別叫我!虧我曾經把你當朋友,你竟然是這麼對我的!不僅勾引我哥哥,還爬上了蘭泰的床,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女人!真是不要臉!”阿茹娜說話越來越難聽,她偏偏沒用蒙語,就用漢語說得很大聲,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發洩她現在的情緒。
“我,我沒有。”
“你沒有?難道我之前看到的都是假的嗎?不知廉恥!
我把你當朋友,你還真以為你有能耐了嗎?如果不是我把你救出來,你還是個卑賤的奴隸呢!”阿茹娜這樣的言論,尤其是後面一句,狠狠得刺穿了雨荷的臉皮,這點現在還正是雨荷最在意的地方,如今被阿茹娜毫不留情得說出來,就像是把她的衣裳扒光了似的,她彷彿看到了別人嘲笑的眼神,聽到了別人指指點點的話。
就這樣怯弱的後退,再後退,沒想到退到了蘭泰和蘇赫的戰場中,拳腳無眼,也不知道是誰的腳狠狠得踢到了雨荷的身上,“咻”的一聲,雨荷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了。
場面更加的混亂了,在這種情況下,阿茹娜也加入了進去,比起雨荷的弱不禁風,出身蒙古的阿茹娜,雖然比不得男子彪悍,但是也不是花架子,更何況那日寸候的場面太混亂了,刀劍無眼,一不留神蘭泰世子就被鋒利的刀鋒劃傷了胳膊,而蘇赫紅著眼,抱著昏迷過去的雨荷又是一通搖晃,差點就把雨荷給搖晃得嗝屁了。
等哈達大汗鍾木娜以及郭爾羅斯大汗聞訊趕來的時候,蘭泰世子血染紅了衣袖,阿茹娜傻傻得捉著彎刀站在一邊,雨荷嘴角也帶了血跡,蘇赫被揍得腫著一張豬頭臉,場面就快要失控了。
幾個人都傻眼了。
後來聽大夫說,阿茹娜郡主的那一刀要是再往下一點,那蘭泰世子可就不好了。
在這種情況下,婚期什麼的還是再往後拖吧。
“差一點啊。”明秀喃喃道,其實正義少女殺傷力還是很厲害的,瞧這手下見真章,差點就讓對方斷子絕孫啊,而且這一鬧騰,不僅這婚事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成,而且這丟臉丟到其他部落面前來了。
想到這裡,明秀戳了戳葉子睿的腰際,嘴角翹起帶著一抹惡作劇的笑容,“你說在這種情況下,蘭泰世子會不會有陰影呢?”
“你想做什麼?”
明秀又戳了幾下,嬌笑道:“真討厭,人家那麼善良,怎麼能詛咒蘭泰世子不覺呢。”
葉子睿無言,這也算是預設明秀想要做些什麼的意思了。
明秀嘻嘻笑的戳了戳葉子睿嚴肅正經的俊臉,嘖嘖兩聲:“從犯就不要做出這麼高貴不可侵犯的樣子啦,肚子裡全是黑水的傢伙。”
葉子睿淡笑,給了明秀一個“知道你就不用說出來”的高深莫測的側臉,明秀翻了個大白眼,大悶騷。
事實上,蘭泰世子他沒有什麼陰影的,畢竟當時阿茹娜和蘇赫進去捉姦的時候,又不是在正當口,而是已經熄火了,只是沒來得及拔出來而已。倒是阿茹娜那一下子,差點沒把蘭泰世子的子孫根劃到就是了。
不過嘛,沒不舉也得不舉,沒有不舉也要製造不舉。
所以,過了一天蘭泰世子就發現他不能挺拔了,暴躁過後,滿臉的陰翳,將製造這件事的罪魁禍首阿茹娜給恨上了,當然了還有雨荷,蘇赫。
本來這件事就有很多疑點,比如說阿茹娜和蘇赫是怎麼知道蘭泰和雨荷情不自禁了,還那麼巧的闖了進去的,比如他是怎麼和雨荷就沒能控制住,搞了上去的等等。
這時候,大部分理智都在他不挺了這個大前提下,跑偏了。
而阿茹娜呢是堅決不要嫁給蘭泰了,她實在是受不了她的朋友和她的未婚夫在一張床上這樣醃臌的事情,她覺得超級噁心,就像是吞了蒼蠅一樣的噁心!
至於雨荷,她實在是太悽慘了,現在真的像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
還有咆哮的嗓子都啞了的蘇赫,頂著一張豬頭縮排帳篷裡,借酒消愁,大口大口的喝酒,醉生夢死中。
幾個長輩也吵的不可開交,而就在這時候,被推出去當替罪羊的齊格的姑媽一家子也不滿了,爆發了,憑什麼要替蘭泰他們背黑鍋一似乎大家現在都認定了,就是蘭泰慫恿齊格去謀害葉子睿和明秀的一再加上其他一些原因,比如利益糾紛什麼的,他們就要鬧著求公平,想要渾水摸魚。
其實歸根到底,這件事到底是誰的錯?